“对。你哥哥真的很厉害，我听你说过他的屌很大，没想到还会操屁眼。”

“你哥要操谁的屁股?”

“大人? 你哥要操一个大人的菊花?”

“我也不知道。一个大人。”

身体微微倾靠在我背上，也学我把眼睛往共告立牌的贴靠。

“干屁股? 是把屌插进屁眼里面?”

“我们是要躲起来偷看甚麽东西吗? 甚麽都没有啊?” 阿德小声地问。

“操场十圈!” 雷公老师头也不抬地，冷冷地说。

“老师，没有。我阿爸都教我做人要谦虚。” 我诚恳地说。

“挺骄傲的小娃儿。会读书，看不起体育课了?” 雷公老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心想，雷公其实人不坏啊，才30个。於是我高高兴兴地做完，充满感激。

我默默地跑着，心想接下来应该还有更严重的处罚吧，不然操场十圈，只是a piece of cake(刚学会的片语)。跑完，全班正好集合准备下课。雷公老师见我，脸不红气不喘，脸色更不悦了。

“没有，老师。”

“对。”

“老师，锺文松是我哥。”

“老师

“你叫锺文翰?” 老师看着我衣服上绣的名字说：”我操你妈地，你就是月考全校第一名的那个锺文翰?”

“哇! 是雷公! 是雷公，脱光光，没穿衣服!” 阿德忍不住惊讶。

上星期的体育课，身为数学小老师，下课时间帮数学老师跑腿。数学老师说体育课不重要，叫我做这做那。我惧怕被我最惧怕的体育老师处罚，又不得不听我最敬佩的数学老师的话。

“嘘!””才怪!””老师，他很臭屁!””老师，他是一年级全校第一名喔!很骄傲!”

“我哥说，我要躲好，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被人发现。”

“他奶奶的! 你这娃儿，体力不错，怪不得一脸骄傲模样。” 老师邪笑着。

“嘘!不要出声!” 我制止阿德，同时也惊讶得合不拢嘴。

“就是屁眼啊。”

“小声，我好像听到有人来了。” 我听见器材室外有人声靠近。

雷公老师是学校的篮球教练，也是我和阿德班上的体育老师。雷公老师姓雷，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的外省籍壮汉(我们那个时代有不少外省籍老师)。脾气坏、声量大，又常满口脏话咒骂学生，我们私底下就叫他雷公。

因为严重迟到，我终於要单独面对雷公老师了。

总之，下一堂的体育课，我迟到很久。我每一堂课都巴不得老师认识我、点我的名，唯独体育课。我喜欢在体育课当隐形人，不是我体力差，而是我非常怕雷公老师。他的凶恶的像是电视上杀人强暴犯的长相，粗暴的言语，听不懂的外省腔……我一直希望升上国二，我能换个体育老师。

“兄弟俩都是大帅哥啊。”雷公捏着我的脸颊，话锋一转：”鸡巴长毛没啊?”

**时光倒转到一个多星期前**

“菊花?” 阿德是外省人的小孩，用词都跟我们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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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挺身30个。” 雷公冷冷地说。

“还好我有跟你出来，有够爆炸的，你哥!” 阿德兴奋地说。

万万没想到，全校最壮，全校最凶，让人闻之丧胆的老师，居然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出现在眼前!

“是，老师”

“篮球队的锺文松是你谁啊? 高矮不一样，身材倒是一样壮，模样还有点相似。”

关於雷公老师还有一个传说：喜欢摸小男生的懒叫。

我转头，很难过地看坐在操场早地上看着好戏的同学们。我平常都有教他们功课，给他们考试答案，居然都不支持我。

“喔，菊花就是屁眼?! 就像你说屌，我说懒叫?”

“等一下我哥要表演干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