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百花花粉淬炼而成，十年方凝一滴，他吸入肺腑的，倾尽艳门所有！”

“没有了，对吧。”淡淡的口吻，没有丝毫的疑问，只是平静的陈述，打断了花姬的惊愕。

方才激烈的情事，耗尽的不仅是他的体力，更损耗了他体内所有的玄灵族正宗灵力，那疯狂的索取，搜刮的不仅是他的热情，还有精气。

梦千寻系衣带的手僵了瞬间，随即淡淡的飘了花姬一眼，兀自系好衣带、腰带。

梦千寻但笑不语，温柔的笑容，朦胧而虚幻。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淡淡的重复，声音瞬间冷漠几分。

梦千寻凝眉，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永靥的元丹，除非你把永靥的元丹还回他的体内！”

“你……”花姬愕然，一时无语，怎会有这样的人？

忍痛弯腰捡起白玉地砖上被撕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梦千寻挑了一件还算完整的外衣披在是身上，随后又捡了一件给沉睡的程在澜盖上。

“除非什么？”梦千寻出声问道。

“醉生梦死，醒醒睡睡，如梦如醉，如生如死，反反复复，直到意识消散，精尽人亡，除非……”

“哈哈，梦千寻，你倒是看得开，告诉你也无妨……”

花姬愣愣地喃喃低语，明明受伤的人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得到，为什么还能这么的无怨无悔，一如当年，主子毫不反抗地交出元丹，跳下地狱之缝……

花姬的声线陡然吊高，挑眉看向梦千寻。

“梦大人可真是宽宏大量、体贴至微啊……”

“说吧。”

他都明白，但是，又何妨？

“醉生梦死，他中的是——醉-生-梦-死！”花姬纤手一指，指向白玉床上昏迷的人。

“呵呵，我看梦大人刚才挺享受的啊，该做的都做了，还管下什么药呀……”花姬笑容依然妩媚动人。

见到花姬一脸惊愕的表情，梦千寻不禁疑惑：“花姬，你不是巴不得玄灵族的千寻死吗？”

主子当年不顾一切的举动，就想现在这个人一样吗？

花姬气定神闲，丝毫不将那逼人的气势放在眼里，因为她知道，眼前的梦千寻，早已是强弩之末，她要做的，不过是——等！

“为什么这么义无反顾？”

手臂支撑玉床，等到勉强站稳的时候，身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一般。

主子当年爱上的，便是这个人吗？

“没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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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千寻，方才的情事，你体内所有的灵力……”

没有理由。

花姬无意识地点头，没错，她巴不得梦千寻死！但是真正看到眼前的人一身狼籍，面对灵力全失却一脸云淡风轻、无怨无悔，心中竟是茫然一片。

梦千寻闻言，轻笑，道：“不过是永靥的元丹而已。”

“醉生梦死，醒时如醉，全身软-绵无力，形如废人；睡时如梦，七情六欲放纵，梦千寻，你刚才可是切身体会过那个滋味了……你或许不知道吧，你的撕心裂肺，在他的而言，不过是一个无痕的春梦……”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梦千寻的声音不大，淡然中透着几分凌厉的，凤眸却是锐利，直视花姬。

“不说也罢，梦千寻，你舍不得的。”

“为什么？”

花姬迷惑了。

许久，嘴角终是溢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即使知道花姬问的人根本不是自己，或者根本就不是他的灵魂；但是，梦千寻还是回答了

妩媚的女声，张扬而跋扈，花团锦簇，百花汇聚，化作一身彩衣女体，花姬懒散的靠在白玉墙上，环抱酥-胸，一脸诡异的笑容。

花姬愕然，不过是永靥的元丹而已？此时的梦千寻，经历过醉生梦死情-欲后的梦千寻，若是没有了永靥的元丹……

“你千方百计下药，要的，也不过是千寻的”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