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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柳霏嫣举着茶杯，喝到口了茶吐不是咽不是，半天才艰难地吞下茶水，心虚的眼神乱转，犹豫试探地开口：“刚才，你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你……毁了永靥的元丹？”风悠然瞪大眼睛惊骇。

“程在澜辰时初就到我这，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五年前？

风悠然凝了凝眉，半响才说了句：“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风悠然坐起身，淡然的看向梦千寻，道：“我相信千寻的手法，那杯盖一定连柳姑娘的额头都没擦到……”

梦千寻心头一跳，镇定的摇手，语气轻松的道：“没什么，他上午来过了？听说他身边的日朗都赶了过来，还真是速度啊……”

风悠然也不打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梦千寻，直到梦千寻低下头声音渐渐弱下去。

可是，那无异于埋葬了他们曾经的爱恨纠缠。

?

、莫测。

半天，梦千寻才憋出一句：“修煞又没让你去应约。”

恍惚间，如隔世，朦朦胧胧当时好像是这样的。

“怎么，悠然心疼了？”见不远软椅上躺着的男子还在看着柳霏嫣离开的方向，梦千寻不禁打趣。

最后，风悠然拂额长叹一声，深唿吸了片刻，等到平静下来才又叹息般开口：“千寻，五年前你到底是用干什么方法让地狱之缝合上的？”

“苍寒山的事为何不告诉我？”风悠然的语气沉了沉，若非今天早上程在澜告诉他修煞的威逼，他甚至还被蒙在鼓里。

他知道，只要按照花姬的话取出永靥元丹还给程在澜，醉生梦死的毒能解，程在澜元神苏醒，地狱之缝也能再次被封印。

“五年前，我取出体内永靥的元丹，并以玄灵族的灵力捏碎，一半归还程在澜体内疗毒，一半洒在地狱之缝的裂口，用来压制封印缝隙。”

“呵呵，那就是喜欢咯。”梦千寻干脆直接点明。

但是，梦千寻不甘心。

柳色裙摆翩然如蝶，旋转回身，女子俏皮地将手指点在嘴前，很严肃很严肃的表情警告：

那时，花姬说：把元丹还给程在澜……魔界不能没有魔王……他会记得你……只是一段记忆……

“千寻，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做程在澜会怎么想？你这是在逼他，逼他一人承担所有的压力！千寻，就算他有能胜过修煞实力，你也不能这样伤他的心！这五年来，程在澜已经……哎，我说这些做什么……”

柳霏嫣翻了个大白眼，将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哼道：“切，听见了就听见了，本姑娘说过的话，从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哼~！”

梦千寻摇头，他若是知道，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第二十六章 五年之前

说完，柳霏嫣大摇大摆的提步出门，被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大声道：“喏，本姑娘很识趣的走人啦，你们有什么秘密的话尽管谈，本姑娘可不像某人一个没道义地偷听，不过！——”

“不许有奸-情，否则……哎呀，谁敢拿茶杯砸本姑娘！……”柳霏嫣揉着额头，不服气的怒瞪弹指桌边的梦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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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和程在澜陷入魔界炼狱潭底的密室，密室里他们有一场疯狂撕裂般的缠-绵，还有醉生梦死的毒、地狱之缝的劫、永靥元丹的碎……

梦千寻的眼中闪过浓厚的迷离和迷惘。

“柳姑娘，祝你一路滚好……”梦千寻笑靥如花，笑里藏刀。

“嗯。”

“切，悠然，你还真是无趣，就不能露出一点点担心的表情？明明喜欢人家呀。”梦千寻食指轻弹桌角，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悠然问五年前他到底是怎么封印地狱之缝的。

风悠然垂眸默然许久，再抬头时，已是有些担忧地看向梦千寻，关切道：“千寻，你和程在澜怎么了？”

梦千寻凤眸茫然空洞，仿佛陷入了一个遥远的梦境，虚幻不真实的梦。

梦千寻的目光依旧飘在某个虚空，记得他赶走花姬，坐在白玉床边，看着满床欢爱后的狼籍痕迹，呆呆的坐了好久。

笑得柳霏嫣心底发毛，算了，侠女不跟男斗！她心胸宽广，大人大量，不与小人计较……

梦千寻轻笑，瞥了眼一旁淡定自若的风悠然，回头对柳霏嫣道：“该听的都听见了，至于不改听的……也没落下……”

“荒唐！”风悠然倏然愤怒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