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自我否定：“但是提供打印服务的

凶手必定是在作案之前提前考察好了受害者居住的环境，所以才能完美地避开赵燃所居住楼层的监控器。那么，能具备这种反侦察意识和能力的罪犯，断然不会在林禾三言两语的审问下交代实情。

“啊，那什么……没有。”林禾叹了口气，“每个人都询问过了，要不就是没有动机，要不就是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时间。”他微顿，续道，“当然，不能排除他们之中有人撒谎技术一流的情况。”

晏钧把桌子对面的椅子拉开给温予迟坐，自己绕到对面坐下：“现在你有什么想法么？”

温予迟白了他一眼，冷淡道：“只讲和案情有关的话。公私分明我还是懂的。”

但他自己也说不准到底为什么，就是咽不下昨晚被占便宜的那口气。心里就总有一种……想套路别人却反被欺负的上了贼船的感觉。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从余光打印机着手了。”温予迟道，“受害者同楼层的住户都没查到有荧光打印机这种东西，那么凶手只能是在打印店里打印的了，我们目前就只能一家家的查顾客消费记录。”

晏钧自己的话一说完，呼吸忽地一滞。然后，一股愧疚终于迟迟地到来了。

晏钧闻言，皱了皱眉，没接话。其实林禾刚才说到的结果并不出乎意料，甚至是某种必然。

会是想了一晚上案子吧？”

其实，晏钧自己倒是不介意让温予迟来的，但温予迟自从昨晚之后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流氓一样，早上一起开车来上班的时候在车里也一言不发，所以……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命令别人跟着自己进来。

这俩字让温予迟直接鸡皮疙瘩掉一地。无他，就是莫名的好苏，甚至还有点……宠溺。苏到他辛辛苦苦维持了一整晚加一整早的高冷顿时崩塌了一半。

但温予迟竟然主动跟着晏钧走到了办公室里。

晏钧有些诧异：“怎么，现在终于愿意跟我讲话了？”

“别闹。”晏钧唇角微微勾起，淡淡道。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温予迟小嘴儿一嘟，“我就是个小破实习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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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累死我们吗？”晏钧冷淡道，“想一晚上案子，那眼圈得黑成什么样子？”

晏钧眼睛紧闭了一秒，让昨晚所见之香艳美景从自己脑袋里踢出去，然后清了清嗓子，调整好了状态，把话锋转到正题上：“对了，林禾你昨天查死者同楼层的邻居查的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么？”

然而此时温予迟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公私分不分明。他其实是很想跟晏钧说话的，因为现在他已经几乎能完全地确认晏钧已经弯了。

晏钧垂眼，用手按了按山根：“武女士……我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她的嫌疑，但是她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除了动机之外，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

晏钧本想让温予迟跟着自己到队长办公室再用那块画满线索和关系图的白板分析一下，但考虑到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林禾心说：那可不就是黑成你俩现在这个样子么……

“我觉得，虽然排除了孙柯，但我们仍然可以从杀人动机入手。”温予迟微顿，续道，“晏队，你认为除了孙柯，还有谁对孙棋会恨之入骨？”

想了一晚上案子是没有的。倒是想了一晚上的……屁股。

晏钧满意地点了点头。培养快半年的崽儿终于养熟了，还懂得公私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