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川哭笑不得，又只能把糖晗着。

前台斜对面是一个小小的接待角，置放着一张玻璃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小小的嫩绿的多肉还有几盘糖果，旁边的报架上放着报纸杂志，挨着报架还有一台饮水机。

顾珩北早习惯了这个另类的Top姿i势，他被这颗糖甜得呵呵笑，嘴角翘着，又开始冒坏，他把手沿着纪寒川的衣摆下伸进去，故意挠了好几下：“怎么？你现在就迫不及待要跟我做大人做的事了吗？”

下的几款热门产品的图标也都印在上面，每一个都是当前手机app下载榜前几名的小红星。

谁能想到两年前差点连服务器都要租不起的NorMou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了自己的聚会厅呢？顾珩北美滋滋地想，我家宝贝就是能干，就是牛逼！

“鸟枪换炮啊……”顾珩北唏嘘，经过小圆桌的时候他抓了一把盘子里的糖，“以前前台放的都是那种薄荷糖，三十块钱一大口袋，现在都换成不二家了！”

说着顾珩北剥了颗糖塞进纪寒川嘴里，还顺势戳了下他鼓鼓的脸，嬉笑道，“我们家川儿是真的有钱了！”

但是无人值班，黑色的大理石台面散发着幽沉而昂贵的光彩。

纪寒川启动电脑，趁视频没连线把顾珩北揪过来抱到腿上，扣住他的后脑，把嘴里还残余的一点糖块渡到顾珩北嘴里。

纪寒川晚上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NM新闻试测反馈良好，投资人敦促他尽快进行首轮宣发，今晚做完报告后资方就可以打钱过来了。

16楼延展过去的其他房间里还有好几个这样的技术分部，每个分部负责一个项目的开发和维护。

顾珩北跟着纪寒川步出电梯，两人牵着的手直到这个时候才松开。

工作间依然是用那扇大玻璃门隔着，里面早已从最早的七八台电脑桌扩展成了十几个格子间，此时有四五个程序员零零散散地窝在椅子里加班，看到纪寒川来了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管我自己。”

纪寒川愣了下，他摸了摸顾珩北的戒圈，竟是面露一点困惑。

整个NorMou加上客服和全职推广营销人员，刚好12人。

所以顾珩北有时候会把来NorMou戏称为“上梁山”。

这还只是NorMou技术部的一个分部。

纪寒川嘴里晗着糖不好说话，只跟他们点了点头就带顾珩北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是晚上，有几个部门已经下班，前台那里灯光炽亮。

顾珩北哑然失笑：“你该不是以为……戴戒指

这些字画的落款无一不是“顾珩北”，其实他那水平也就能拿个初中生画展二等奖左右，但是纪寒川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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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糖是咖啡味的，浓郁的奶甜里掺了一点微苦，在两个人的口腔里像个小皮球被踢来踢去，很快就化完了。

投资人远在大洋彼岸，纪寒川必须凑老板的时间，人家才不管你今晚要不要过十八岁成人礼。

纪寒川脱掉羽绒服随手挂在椅背上，然后拿自己杯子接了杯热水让顾珩北过来喝，他晗着糖，说话有点模糊：“你是用电脑还是看书？如果困的话去隔壁休息室睡会也行，我这边结束喊你。”

顾珩北背着手欣赏着纪寒川办公室墙壁上的几幅山水字画——

当年三剑客用来睡觉的两间休息室被全部打通，连着阳台的区域一起被划出几个办公室，三剑客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