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绝地！除非你像羽族一样会飞，不然永远也找不到羽族的领地在哪里。

温穆行捏着谢尔曼的下巴，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若想知道我们的目的，你也得拿出诚意啊。”温穆行突然转换了表情，挂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作为羽族正义一方的幸存者，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情报吧。”

他们跟着谢尔曼进入地下通道，底下的空间竟比温穆行预想的还大。

谢尔曼垂下了头，眼里闪着愤怒的光。

呵，还是太嫩了！

“除了那里，没有其他地方有食物了。”谢尔曼知道他们几个都是刚来都灵的陌生人，“你们都看到了，这里已经被邪神盖亚的仆人占领了。没有人生产，大家都在等死。所以放了我吧，我身上没有钱了。”

温穆行将自己听到的宣教和其他人复述了一遍，潘卡恩和朵帕斯都感到不可思议。

眼看温穆行的手越来越往下，谢尔曼惊恐地瞪大了眼，终于败下阵来……

“羽族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灵这里经常会遭遇台风，所以地下排水通道都做得很宽广。”谢尔曼拿着火把走在前面，“我从浮空岛逃到这里，被这个冒险团救起后，就加入了人类的反叛军。地下水路错综复杂，如果没有地图，一定会迷路。”

“羽族新上任的王信奉邪神盖亚，将所有敌对阵营的人都杀光了，还在盖亚的支持下，统治了整个穆勒国。”

他已经注意到朵帕斯身上的女神殿制服，那他们肯定不会是邪神的信徒。

“我劝你还是老实和我们合作，不然，你别想要回你的面包！”

“在那幢建筑物里的黑衣人又是什么人？”

温穆行思索了一下，又问他：“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到你们的领地中去吗？”

“你没听我说吗？那里是邪神的领地，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顺什么？”

铁门发出吃力的咯吱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肌肉隆起的大哥艰难的从门内钻出，盯紧了谢尔曼身后几人。

“就是听我话的人，我可以暂时不杀他，不听话的人就立刻杀掉的意思。”温穆行又扭头问谢尔曼，“羽族的领地究竟在哪里？”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只要你乖乖回答问题，我们会放你走的。”温穆行问他，“你是不是羽族的人？”

“是谁？”

呢？”

“是我，谢尔曼。我遇见了一个冒险团，他们说想要和我们合作。”

“其实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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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军

这是温穆行所能设想到的最坏的情况了。在底格里斯国，盖亚也是通过支持姬坦，想要达到变换民众信仰的结果，只是被温穆行他们破坏了。而在羽族和这个边陲小国，显然他的计划顺利的施行了！

“换面包了。”谢尔曼用下巴指了指那沉甸甸的一兜面包。

温穆行他们跟着谢尔曼，来到了反叛军在城内的基地。据谢尔曼所说，反叛军由一队冒险团领导，在城外一处隐蔽的地方建造了一个避难所，接济逃难的人类。因为羽族的管制，如今还在城内的人，都是些放弃抵抗的人类了。所以羽族也没想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还有反叛军的眼线盯着他们。

温穆行他们把这个羽族男人带回了旅馆，绑在了椅子上。

“是。”

“这样吧。”温穆行换了种说法，“如果你愿意和我们结盟，那我就对你的偷盗行为既往不咎。要不然，我就只能把你带到其他国家卖了，来弥补我的损失。”

谢尔曼不奇怪对方会猜到自己的身份，若他选择和其他羽族同流合污，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疑似和自己同族的男人把面包背在了背上。

“败家子啊！这么多金币就只换了这么几个面包！”

“他们也是羽族人。”

“在海外的浮空岛上。”

这样的情景让温穆行想起了电视里审问犯人的情景，他故意板起脸，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人都死光了，还谈什么公平不公平啊！真有人会相信邪神的话吗？”

“不过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老把戏。”

谢尔曼显然已经对这些地下通道十分熟悉了，走了一段路，一道铁门横亘在他们面前。他在铁门前敲了敲，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谢尔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