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这大殿中，竟还有人。

字像这三个字一般，乱人思绪，扰人心神。

光线极暗，甚至要闪电打过的一瞬才能完全看清上面的内容。

他不懂萧向翎是怎么想的。

这些本也是江屿计划中的一部分。

“臣无话可说。”

江屿突然要翻身-下床。

外面下着雨，不小，湿寒，风大。

“还……挺冷的。”

“萧向翎，事已至此，你可认罪？”皇帝在那日怒道。

不知为何，那雨幕中总是似有一人身着黑衣，策马而来。于刀锋交错中投去一石，使黑衣人走鸟兽散。

“还有。”江屿加到，“叫夏大人去查他这个人。他的家人、挚友，我都要知道。”

停顿良久，江屿突然扯过一旁的书卷。本想静心，却不想心情更加烦躁。

“别说了。”江屿骤然打断，把书卷扔到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只听得这一句话。

“……是。”

当日在朝堂上，他本可以揭穿自己的假冒身份的事实，说明他两次救了自己，自不会是下毒加害之人。

“……”

江屿走到窗前。

“殿下且慢。”顾渊忙着去扶一把，“太医说您最近不能……哎您至少把鞋穿上！”

知道江屿最不喜别人动他东西，顾渊也放轻声音试探说道，“是您昏迷那几天，萧将军一直坐在这……”

整个大殿上漆黑一片，偶有窗外的闪电划过一丝亮光，以及砰然炸裂的雷声环绕作响。

皇上坐在龙位上，手里拿着一册卷宗。

他本就是在勾心斗角与不公平中长大的人，对彼此间的利用司空见惯。

但他忽然笑不出来。

但是他始终没抬头。

下毒一事是死罪，由于案件证据还未收集全面，萧向翎被暂时关押在牢狱中。

江屿的脊背已经微微绷紧，身体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僵着，执拗地没再说话。

“现在就去。”江屿语气一顿，“……先去送被子。”

“啊？”顾渊一愣，但即刻就明白了江屿在说些什么，“是……”

“外面冷吗？”江屿忽然无厘头地问了这样一句。

他本可以说出宫宴当晚的追杀，说出太子殿起火时的相救。

像是冬日里的铁片一般，又硬又冰，叫人不敢碰。

有趣极了。

如芒在背，他不知道那人眼神中会是怎样一种憎恶与失望，也不在乎。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萧……萧将军。”

随后竟会极其有趣地说一句：小公子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皇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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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诡异至极。

“送一床棉被过去。”江屿目光继续盯着窗外，继续加了一句。

江屿没抬头，眼神盯着地面上一块凸起的银雕。

下了有几日了。

“这书卷谁动过？”江屿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