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和萧玉，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果然他们两个天生八字不合，观感根本好不起来。

和萧玉多了解他，自然知道路濯的惊讶为何而来，笑着戳了下他的酒窝：“这件事以后再说，来，先把你的玉给我看看。”

“腓腓。”

子里，也为他偏执到了骨子里，和萧玉离开十分钟，他都觉得无法忍受，更别说三年。

“不是，你都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但和萧玉现在感觉不太好，毕竟这些事来得太突然了，他还没做好准备。

玉在客栈，路濯没有带出来，但是……

他还没从自己被应怀州找到的噩耗中回过神，根本不想提这个人：“算了算了，别说他了，你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怎么了？”

这个名字路濯很熟悉，在他猜测自己物种的笔记上，腓腓赫然在列，而且排位还挺高。

提问三连，心里的震惊和迫切可想而知。

应怀州没再说话，静静看着远处的和萧玉，眼神滚烫极了。

“是有一点。”路濯诚实道。

是传说中能使人解忧的妖兽。

他也听过之前有幼崽突然知道自己是妖怪后自闭的事，虽然知道路濯是个小太阳，不至于自闭，但和萧玉不想让他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哪怕只是一点点。

[霍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腓腓，养之可以已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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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萧玉喜欢独来独往，心事也重，总是无端焦虑，很难想象他居然是腓腓。

“怎么知道的？”

“阿玉，那个人是谁？”

和萧玉心里暗自指指点点，而路濯还没停，把陆封识和他说过的那些猜测给和萧玉说了一下，继续问：“所以，阿玉知道吗？”

“陆先生告诉我的。”

瞳孔地震。

这边应怀州压抑着心里的欲望不出声，另一边，路濯把视线从应怀州身上收回来，看向和萧玉。

和萧玉坐在那里，看着路濯脸上的小酒窝沉默了很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问我这些，应该是已经知道我也不是人了吧？”

“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一直很期待你的十八岁生日来着。”

“至于你说的那块玉，我根本都不知道你身上有它，它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和萧玉说，“我在妖怪局接班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把自己的物种信息篡改了，其实我的原形不是玉。”

……不能重蹈覆辙。

是谁？

路濯点头。

路濯点点头，没加任何铺垫，直接把想问的话问了出来：“阿玉，你知道我的物种是什么吗？”

和萧玉一说这个脑壳就痛：“一个阴魂不散的讨债鬼。”

他期待的看着和萧玉，但遗憾的是，和萧玉给出的也是一个让人失望的答案。

不知道自己的物种，那知道好友的物种也行。

这种一听就不是用来描述人的词语，让和萧玉瞬间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阿玉，你别担心。”路濯朝他笑起来，整只崽软乎乎的，“我很好的。”

物种？

“前几天刚知道的。”

想来也是他。

路濯好奇看他：“那你真实的物种是什么？”

和萧玉：？？？

路濯是真的没想到，表情又成了那个[猫猫震惊]的表情包，和萧玉看着有些想笑：“怎么了，很惊讶？”

路濯把那天的事简单给和萧玉说了一下，听他说完，和萧玉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那……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