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轻笑一声。

他站起来，立到门口，忽然吹了几声口哨，似乎在召唤什么东西。

“不容。”何沣摸着它的脖子，“跟着我，比跟着狼王有前途多了。”

“好点没？”

何沣见她不停地抓脖子，脱下外套给她盖到头上，“别抓，忍一会就不痒了。”

何沣斜眼看她，“是挺喜欢。”

谢迟还在抓。

“你还比我大半月呢。”

“……沾了人气，狼群会容它？”

“少拍马屁。”

谢迟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一时竟无言以对。

“嗯。”谢迟对现在这个温柔的何沣很是不习惯，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大坏一样。

“几月生的？”

白哥身上全湿了，与何沣玩闹了会，朝谢迟走过去。

“好。”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谢迟注视着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包，挠的一整片全红了。

何沣蹲下身，迎来白哥。

何沣坐到旁边，继续烤火，因为出去找叶子，他的衣服几乎湿透了。

“我们这的特色。”

“不怕它咬掉你的手？”

“怎么不咬你？”

“难得遇到你这么个好玩的。”

何沣抬眼瞧她，“笑什么？”

谢迟手撑着地挪到他们身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哥的脖子，白哥抬头看她，鼻子触了触她的手指。

“十一月，二十一。”

“不告诉你。”

谢迟看着这白狼，“你怎么驯的？”

“白哥，过来。”它回到何沣身边，乖乖坐到火堆旁。

“自恋。”

“我就是你的一个玩物。”

果然，一个白影飞快地窜了过来。

“十七。”

谢迟有种不妙的感觉，紧盯着洞口。

何沣按住她的手，“再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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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沣笑了，“小娘们。”

“挺有觉悟。”何沣提眉，“你多大了？”

“自己捂着，一会就好了。”

“大概你比较香。”何沣笑着走开，出了山洞，不一会拿了两片叶子回来，按在她的脖子上，清清凉凉，很舒服。

“这叫本事。”

谢迟没躲，摸摸它的头，她从前虽常年在山里，偶尔也会听狼嚎，却从未这么近的接触过。

“叫姐姐。”

“这是什么虫？怎么这么痒？”

谢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何沣贪玩，在他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暂时有趣的玩物，跟一把枪、一把刀、一只弓差别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