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间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不够吗？”

虽然时隔多年，但谢迟倒是没一点不自在，也无年少时的拘束、总拿东西挡住自己，她微微抬起身，“脱衣服啊。”

何沣懒洋洋地笑着， “不一样。”

谢迟按住他的手，“去楼上。”

心里还翻涌着隐隐的酸楚与不断试图冲破禁锢的欲-望，混杂着在胸膛掀风作浪。

混蛋装惯了，真到认真的时候竟有些胆怯。

他的理智被冲得一干二净，忽然紧抱住她，脸埋进她的侧颈亲吻，缓缓向下，微茬的下巴磨得她又痒又麻。

何沣解不开她的盘扣，天本就热，更是急了一头汗，刚要用牙咬，谢迟抓着他的头抬起来，“咬坏了还得我缝。”

谢迟搂住他的腰，脸颊酡红，凝视着他黑润的双眸，“那就让它慢慢下吧。”

何沣岿然不动，任她轻啄着自己。

“少当家，何三疯，三爷。”她更靠近他一点，更压低了声音，绵言细语，叫的他心神荡漾，“珍珠。”

“你还不是一样。”她卷起他的上衣，灰色的粗麻布，又湿又糙，“在哪顺的这衣服？”

谢迟坐起来，半晌解不开他的腰扣。

自己是个半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

何沣将她轻放在床上，手指勾下白内衬的肩带，直直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抱我就使得上劲？”

何沣又往里头去，看那小小的床，只够一人睡，“还真是小。”

何沣推开她的手，“笨。”

“知道。”她轻唤了一声，“少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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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沣拦腰抱起她，往楼梯去。他扫了眼四周陈设，刚要把她放到桌子上，谢迟说：“里面有个小房间。”

谢迟自己解开几个盘扣，见他岿然不动，“看会了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灯光，她那一直若笼清霜的面庞此刻像蒙了层温暖的光晕，是他记忆里从未有过的温柔。

“你今天怎么了？”何沣拦腰将她提了一下，让她踩在自己脚上，“这么主动。”

“欸。”何沣捧起她的脸，手没入她的长发里，未待他有下一步动作，谢迟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何沣知道，他们两今晚都逃不掉了。

一门相隔，是风声、雨声、路过自行车的铃铛声。

何沣跪在她腿边，不动弹，“你帮我，受伤了，使不上劲。”

何沣静默片刻，微微弯起嘴角，“再叫一声。”

何沣沉溺在她柔软的目光里。

“我可是被吓大的。”

“不好吗？”

沈占牺牲，他不用再藏在鬼子堆里。参了军，命就给了国。他长期扎在日本人里，深知两方实力悬殊，这战争，决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他笑着回：“够了。”

何沣推开谢迟，鼻间抵着她的脸颊，“你再撩拨我，我得上到你等雨停。”

他笑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包裹在她的耳边，“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