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从前总是跟我对着干，浑身刺，嘴也犟得很。现在像个女人了呢。”

了，“你变了。”

女孩吓得直往后缩。

何沣放平她，两人无声地对视片刻，他开口道：“别想太多，你今天做的很好，你救了我，而且没惹藤田小鬼子一点怀疑。不过以后不要这么冲动，用自己身体来挡，很危险，要是你出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她俯视着他俊朗的脸，轻轻吻了下他的眼睛，“好了，放我下来，你走吧。”

“去洗洗睡觉吧。”

何沣看着这几个女孩，不过十四五岁，个个吓得瑟瑟发抖，笑容渐渐凝固。

“啊——”

“十……十四。”

酒局近末，这小队长叫外面候着的手下送了四个姑娘进来，贼眉鼠眼地对他们几个奸笑：“都是处女。”

何沣低声问：“多大了？”

“嗯。”

“我脾气不好，你最好一一回答。”

这一晚，他又被宫本良拉来日侨区的小酒馆喝酒，一起来的还有特高课的中谷和北村。宫本是小池太一的同学，喝多了，拉着何沣一直扯他们幼年时的事。酒喝到一半，来了个特工总部的行动处队长，按理来说这种级别不管公私和他们都是搭不上话的，可这小队长人精，谄媚功夫一流，特意等几个长官喝到兴头时进来，殷勤地在一旁好生伺候，那嘴甜的，哄得人前俯后合。

她一开口，何沣微愣，这熟悉的调调，已经多年没听到过了。

“我知道了。”

女孩抱着头，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板子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实实地打在旁边的被子上。

“山东。”

……

何沣听她这一口纯正的家乡话，再加这自然反应，不像是派来试探自己的。可仍旧不能掉以轻心，他继续盘问：“哪里人？”

“山东哪里？”

何沣在包厢里绕了一圈，怕有监听之类的东西，确认安全后才坐到她旁边。

“那我一定夜夜入你梦。”

“是么？那你喜欢哪种？”

“兖州。”

“兖州哪里？”

何沣一把将女孩粗鲁地推进去，装喝醉的样子，晃着手指他，“管好……你自己吧。”

隔壁房间的宫本大吼一句：“小池君！你太吵了！”

这家日式酒馆本就不是正经喝酒的地方，有很多小包厢，里面的女侍应生也是随便陪喝陪-睡。他们一人领了一个女孩走，中谷进房间前还踉踉跄跄地跟何沣打趣，“下手轻点，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夜夜梦你。”

何沣揪了下她的鼻子，“梦里见。”

回忆起幼年，他不禁露出点笑意，话音都变得温柔许多，“怎么到这了？”

谢迟不解，“嗯？”

“都爱。”

那汉奸知道他的癖好，已经在房间里准备好各种道具，何沣拿起一根小竹板，一脚踢翻矮案，扬起手就朝女孩打过去。

何沣缄默不语。红石村，他十三岁的时候还跟着雷鸣去打过架，两个屁大点的小孩把大十几岁的大汉给打的门牙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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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答话。

他猛地关上门，女孩蜷缩在桌边发抖，见他走过来，忙跪下求饶，“求求你放过我。”

“红石村。”

最近何沣和梅机关的几个人常厮混在一起，各有利所图，常喝酒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