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了，已经十九岁了。”

何沣继续仰面躺着，头靠在台上，懒懒地笑道：“那你就舒服着吧。”

藤田清野忽道：“你跟美知认识七年了吧。”

藤田清野惊得一抖，周围的水泛起阵阵涟漪。

“嗯。”

“差不多。”

“舒服得很。”

若是从前，藤田清野定是不依的，他不喜欢在公众场合袒露身体，也不喜欢那种气氛。可是如今不同。

他说：“明天有个晚宴，我给你准备了礼服，到时候来接你，一起参加。”

次日晚，藤田清野回来了。他着一身和服，脸色不是很好，来到谢迟家里，还带来了一件衣服。

何沣往下睨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撩了一手水朝他洒过去。

“早点睡，保持好气色。”

“公事我就不问了。”

宫本良连连摆手，“不多，不多。”

宫本良泡了会，觉得透不过气来，躺到外面的床上呼呼大睡。

“是公事吗？”

“好。”

议分两部分，战略部署和物资转运，记好了，我只背一次。”何沣直起身，抱臂倚靠着桌子，叠起修长的腿，顿时严肃起来，“晋察冀地区二号作战计划纲要，第一条……”

“好。”

去的是家日本人开的洗浴室，汤池子滚滚热气，仙境似的。

何沣轻笑着看他，“你盯着我干什么？”

“好。”

藤田清野朝他微点头，“宫本君这是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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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藤田清野遇到何沣，他和一个男人搂着肩，像是喝大了，互相搀扶着不知道要往哪去。他让山下停车，朝他们走过去。

何沣眯着眼歇了会，两臂大张，搭在身后的瓷台上。良久，他睁开眼，往藤田清野看过去，就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裆部。

“七年前她才十三岁，那个时候就一直念叨着以后要嫁给泷二哥哥。”藤田清野看着他长长的脖颈，“你跟美知可以订婚了。”

藤田清野没回答，往下躺了躺。

何沣闻声看过去，“清野啊。”

藤田清野看向何沣，“要送你们一程吗？”

“再说吧，她还小。”

“你不好奇我这两天去干什么了？”

宫本良扑过来搂住他，“藤田君，我们要去泡澡，一起去吧！”

池子里只剩何沣和藤田清野。

何沣哼笑一声，叹道：“你大哥丧期未满，你就急着嫁妹妹了。”

他笑着答应，“好啊。”

藤田清野往屋里看一眼，阿如正坐在沙发上绕线球，“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我们家不讲究这些，况且只是订婚而已。”

何沣看向他身下的浴巾，“泡个澡还围着这，你不难受吗？”

怀里的宫本良看清人脸，激动道：“藤田君！”

“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