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这些人打量的眼神吗。

他有些失落的垂首。

乔阮摇了摇头，甩开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

他摇头，又点头：“能习惯，但不是很喜欢。”

沈负却垂眸轻笑：“刚才不是说过吗，你们放的年假太长了，怕见不到你。”

乔阮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她移开视线：“我开玩笑的，你还是待在你的医院好好拯救别人吧。”

乔阮急忙把手抽离：“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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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院里吃的，因为堂屋里的灯泡太暗了。

不是都说反社会型人格都是最聪明的那一类人吗。

他看上去不太像是在开玩笑。

听到乔阮的话，沈负微微抬眼，眼里竟然带了几分认真：“掏出来，你就会信了？”

乔阮看着沈负，后者同样也看着她。

心脏和主人一样，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爱意。

怎么可能。

奶奶热情的张罗沈负多吃点：“这些都是我的拿手菜，乔阮最爱吃了，小的时候除了过年，其他的时候她想吃都吃不到呢。”

但他偶尔的举动，以及并不像开玩笑的话，还是让乔阮对那份结果存疑。

他握着乔阮的手，往自己心口上放：“医生偶尔也会变成病人的。”

在她的手放上去以后，明显增快。

沈负一脸无辜的解释：“我没有占便宜，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内心而已。”

他们的智商处于金字塔顶端。

乔阮忙说：“我乱说的，你别当真啊。”

是一种埋怨他的语气。

温顺乖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阮有时候还是会疑惑，沈负的病到底有没有好。

可诊断书上分明写着，他已经治愈。

乔阮半开玩笑的语气：“要不你干脆跳槽算了，我们实验室正好缺人。”

贴的太紧了，乔阮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跳的很快。

仍旧是那副温柔的笑脸，并无任何异样。

“所以啊。”乔阮说，“你跟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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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疯狂的。

“可是没你们那么长。”

“你们医生应该也有年假吧。”

或许，或许他是伪装出一副自己已经痊愈的假象？

“内心还能感受？除非你把心脏挖出来。”

他知道她话里指的是什么。

他笑着说：“好啊。”

沈负朝她靠近了一步：“可是医生也属于被拯救的范畴。”

就算他在表现上可以装，但那么多项专业医学检查，他总伪装不了吧。

乔阮问他：“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