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够。”

一会儿祁运北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快喝完了。

“但是我们宝贝现在好乖的了。”肖虞低头亲了亲他脸颊，手掌温柔的一下下抚着他的背，哄他，“小溯乖，睡觉好不好？你看爸爸晚上抱你的时候，好温柔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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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虞回过神来，看着孩子满眼的星星，试探着问，“小溯想不想，想不想妈妈告诉爸爸你的存在，然后爸爸就能一直抱着你了？”

“嗯嗯嗯。”他笑了，然后就开开心心一头栽入妈妈怀里，睡了。

她笑：“是啊，叶幸周好温柔，开口就喊他儿子宝贝。”

“爸爸是不是喜欢妈妈的？”他眼睛闪闪地问。

话落，外面门铃响。

叶幸周没去洗澡，他脱下一身西装，丢在沙发上后，拿出手机给展随发微信，说：“约会去了？”

肖虞回神，一笑：“看到啦。”她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什么感觉呀？”

肖虞挑眉：“嗯？怎么了？”

“……”

肖虞抱了会儿，自己也扛不住了，就倒下裹在怀里一起睡，来不及去多想他刚刚提到的两个问题。

小孩子笑一笑：“喜欢，但是要妈妈和爸爸在一起就可以，要是你们没在一起，我，我想和妈妈住，不想和别人一起；而且，爸爸也不一定会喜欢我嘛。”

是叶幸周，他想到爸爸在婚礼上把他抱起来坐到腿上，摸着他的小腿温柔地问，伤到没有。

“挺好的~他还喊我宝贝了。”

难得叶幸周约酒，不去不行啊。

……

他嚅嚅唇瓣，犹犹豫豫地说：“不用。”

小叶溯默了默，却没有马上回答。

“唔。”

肖虞被这话砸得越发晕头转向的，“啊……嗯，他对妈妈挺好的。”这是事实吧，现在安静想想，晚上在停车场时，他其实从头到尾都算是很温柔的了吧，没对她说什么重话或者嘲讽，还暧昧地掐她脸？还说改日再陪她玩。

叶幸周扬扬下巴示意他坐：“再喝点。”

…

祁运北走过去随意坐下：“怎么回事啊？朗庭结婚你挺高兴啊？”

祁运北茫然地看叶幸周：“你回来了？怎么还喝酒？”

肖虞挑眉：“为什么？你不喜欢他吗？”

肖虞一顿，随即就抱过了儿子，揽入怀哄着他说：“爸爸怎么会不喜欢你啊，傻瓜，我们小溯全世界最乖最可爱了，是不是？”

想着想着，他还忍不住跟妈妈说：“妈妈，爸爸晚上抱我了，你看到没有？”

“不是吧，你这酒量真是绝了。”不过展随想到今天确实是蛮开心的，大家几年里没见过两面，终于这一次有个大喜事，以后就剩下他们三个自由自在的了，确实还可以再喝喝。

上到十二楼时，屋里祁运北已经在了，正在洗漱。

“？？什么？这不是才喝完？”

展随困惑，回过来：“干嘛？我还在路上呢，你不是和你家校花玩呢吗？”

肖虞失笑：“啊，那是以前了，你小时候真的皮得很。”

叶幸周丢下手机，去厨房的冰箱拿酒，自己先开了一罐喝上。

小朋友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抱，他还那么温柔，所以忍不住心里飘着一缕灿烂阳光。

叶幸周一路回到家，都觉得脑子不太平静，原本喝了不少，但是似乎渐渐在路上清醒了，一想到肖虞说的那个事，他就格外地……昏沉不下去。

展随就跟司机说，回头去光景苑。

叶幸周扯扯唇，叹息：“别回了，来喝酒。”

可能是晚上出去玩累了，没多久人就真在肖虞怀里香香睡了过去。

“……你说我调皮的。”他略有些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