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一个黑色的身影扎进湖内，快速朝那淡蓝色身影靠近。

“苏采女，您既然好心，那就陪范婕妤一起下去吧，等到了底下也好有个伴。”

*

“你别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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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您让开下！”

湖水不停灌入口鼻，无论她如何躲，那拐杖都牢牢按住她，逐渐地视线开始模糊，她余光瞥到杏色的衣衫如芙蕖花一般在幽蓝的湖水里绽放。

秀禾跑得太急摔了一跤，现在踉跄着跑过来，挤进人群里，看着那湖面，绝望地扑过去，一脚踩进水里又被人扯了回来。

来不及的，再不快点，她就写不完了！

范婕妤挣扎着，被那老嬷嬷一根拐杖敲中了头，鲜血在水中扩散成血花，本就没多少力气的范婕妤直接昏死过去。

手指移到那微微阖动的鼻翼上，骤然收紧——

然而床上的少女只是嘟起嘴，哼哼唧唧地侧个身子，蜷缩起来屁|股对准那扰人清梦者。

“赶紧救人！”

金吾卫们跟太监宫女围了过来，老嬷嬷默默退到人群后，看着那慌乱的人群神情阴冷地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与迎面而来的秀禾擦肩而过。

赵珍婉！

这是已经死习惯了？

“主子！救救我家主子！”

原以为她会忐忑不安的一早醒来，现在看，是他想多了。

“里面有两个人，天！”

曾经的甜言蜜语，曾经的不离不弃，都成了云烟消散，只有她愚蠢的以为，还能挽留回自己的爱人。

可是，这个烂好心的倒霉蛋，还是没能撑住。

第17章 他俯身吻住她，给她度了……

老嬷嬷扭头望着那奔来的金吾卫，神色一变，焦急得大喊：“快来这里，有人落水了！”

她捏住了拐杖用力将冒头的苏窈按进了水里。

范婕妤怨毒的表情定格在她脸上，被无尽的湖水拉扯到最深处。

她茫然的看着那些金吾卫，抓住稻草一般哭喊祈求：

苏窈肺部已经剧烈刺痛，突然，她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再浮出水面。

监考老师笑了笑，问：“为什么会来不及？”

苏窈在恍惚间听到了秀禾惊慌的呼喊，她模糊的视线内出现了一道身影，冷厉的双眼盯着她，水波柔和了他的棱角，这一刻，苏窈觉得卫雁挺帅的。

察觉到四周空间在迅速收缩破碎，卫雁知道，轮回又要开始了。

梦中，苏窈正在考场奋笔疾书。

冰凉的手拍在脸颊，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范婕妤苍白而狰狞的脸在黑发里浮现，她的眼睛像是在盯着苏窈，又像是在怒视着背叛她的人。

他俯身吻住她，给她度了一口气。

老嬷嬷阴恻恻地盯着范婕妤，见她逐渐下沉后把视线落在另一边正在努力扑腾的苏窈身上。

监考老师走过来，见她面目狰狞起来在那疯狂做题，忍不住抬起手看了下表，善意提醒道：“同学，别着急，考试才刚开始，时间很充裕，来得及的，还是要认真答题才好。”

卫雁抱住了下沉的苏窈，皱起眉瞪着她，细小的气泡从她口鼻溢出，越来越少。

卫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