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织田信长的声音转为缓和，甚至带上写安抚的味道，“没人会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有任何人笑话你。”

更何况眼前这位，真正称得上是佼佼者。

是都慷慨的贡献出自己的胸来让对方摸了吗，简直是诚意满满有没有。

一时之间，斋藤归蝶也顾不得羞涩或是恼怒，只觉得脑袋里乱哄哄的，这怎么可能，但是如果不可能，她现在感觉到的是什么？

她嫁给了一个女人，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她假设过各种嫁到织田家来的结果，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种。

织田信长没有催，她知道归蝶需要点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偶尔，斋藤归蝶也见过斋藤家的家臣们裸露上半身的情况，所以对男性和女性的身体状况还是有所了解的。

“天下之大，任我来去？”斋藤归蝶怔住了，片刻之后，她微微勾唇，就如同在美浓时和父亲斋藤道三谈话时一样，有些艳丽有些讽刺的笑容，“就算您继任织田家的家督，织田家也不过是龟缩小小尾张的一地，这样竟也好意思妄言天下。”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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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斋藤归蝶的冷静和理智，织田信长嘴角的笑容更甚，战国公主们的生存之道，比任何人都要辛苦的同时也比任何都要坚韧。

只要稍微想一想，她都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斋藤归蝶这是没有回答，低下头，在心底的惊涛骇浪之中，她也在尽力平稳自己的思绪。

看斋藤归蝶的样子也知道她已经明白了什么，织田信长放开她的手，任由她像被烫了下缩回手去。

“是，”织田信长点点头，“若你愿意留下，便是织田家最尊贵的女主人；若你再嫁，我必将以亲妹待之，织田家公主有的一切，你都会有；若你要自由，我便放你自由，护你周全，天下之大，任你来去。”织田家的少主深谙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真谛，之前竟然威胁了对方，当然要给点真正的好处。

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襟，织田信长嘴角还挂着点微笑，“现在明白了吗？”

“成为织田信长的妻子。”织田信长问得近乎温柔了。

但是她的丈夫，织田家的少主怎么会……

斋藤归蝶虽然已经在心底认定了这个事实，现在听到织田信长挑明，仍旧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愿意什么？”向来自诩聪明的斋藤归蝶一晚上都没跟上织田信长的思路。

她和斋藤归蝶说白了，和则双赢，她为什么要放弃这种可能性呢。

斋藤归蝶忍不住瞥了人一眼，“信长大人哪里来的自信？”

这些生于战国武家的公主们，能发挥的能量，绝对比任何男人能想象的大。

就算性格再坚韧高傲，斋藤归蝶也只是个十几岁未经过人事的小姑娘，她只觉得脸上在刹那之间如同着火了般。但就在这么摸过去的瞬间，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织田信长看她混乱的样子，也不以为意，“知道这是个为什么要誓死保守的秘密了吧。”

这次斋藤归蝶毫不犹豫的点头，如果信长大人真的是个……女人，这个消息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饶是斋藤归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样的回答，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任我去留？”

更何况，她也并非是在说谎，若斋藤归蝶真能为她保守这个秘密十年，十年之后，她必将遵守诺言，天下之大，任她来去。

烛火爆出一点灯花，斋藤归蝶在片刻的考虑后，重新抬起头来，“您有什么打算？”既然敢这么告知她真相，眼前这位……大人，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片刻之后，她转过脸，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不屑眼前的人还是不屑适才好像相信了对方的自己。

织田信长换了个姿势，盘腿而坐，手撑在膝盖上，“你也不想成为天下的笑话吧，嫁给了一个女人。”

斋藤归蝶在被抓住手的瞬间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塞入对方的衣襟里。

织田信长并不想就此与斋藤归蝶争执，“十年后，你就知道我能不能说这句话了。”

斋藤归蝶点点头，又摇摇头。

“说了这么多，你愿意吗？”织田信长唇边的笑容已经转为温和，她问话的语气，也显得温情浓浓。

“就凭，”织田信长顿了顿，然后在斋藤归蝶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嘴角一勾，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极度自信的笑容，理所当然到好像是她说的话，就一定能成为事实，“我是织田信长。”

知道斋藤归蝶现在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一定程度，织田信长觉得是时候给她稍微放松一下了，她可没想过要把归蝶逼到自己的对立面去，她想的是能够好好合作。

“十年，给我十年的时间，任你去留。”织田信长语不惊死人不休。

斋藤归蝶愣住了，就在那么一刻，看着眼前的人，就好像她说的似乎真的能成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