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拿过座椅背后的杂志，随手翻了翻：“当然是以恋人的身份回答了。”

柏屿：“……”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柏屿看着顾岛，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读心了？”

柏屿漫不经心地收回手，伸了个懒腰，道：“找你。”

小奶狗什么的，真香。

坐上自己的位置，柏屿还诧异：“你竟然允许我对别的女孩子笑？”

该死，年纪大了，就吃不消这种撩法。

广播一直在播放听不懂的语言。哪怕是在睡梦中，柏屿也能感受到飞机在一万米的高空上起伏跌宕。

“Why？”老太太不解。

正当柏屿想质疑他味觉有没有失常后，顾岛继续说：“也就是没放调料而已。最起码从卖相上还能看出它生前是条鱼。”

他只能重新买了包夹心饼干，草莓味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吃。

“You ot look at him.”

中途他感觉到飞机在下坠，还不安地拽了一下顾岛。他隐约感觉到顾岛将一个晶莹的东西戴在他的手上，可是当他睁眼看时，却发现手指上面什么都没有。

柏屿用标准地美式跟她搭讪，开口第一句就是：

“哦。那没关系了。”顾岛淡淡地说，“你朝她微笑那会儿，我简单地给她看了一下我的纹身。她用三秒钟就猜出来这是你的名字。”

“你在你的手上找我？”顾岛问。

睡了一觉的柏屿觉得饿。他早就听说过这航班的飞机餐难吃，吃了一口才发现是真的难吃，一点都没谦虚。

顾岛就着他的筷子夹了一块鱼尝了尝，道：“其实还好。”

柏屿：“……”原来纹身还可以这么用。

由于是去热带地区，飞机坐到一半就要脱衣服。柏屿直接将短袖穿在羽绒服里面，中途脱个羽绒服就可以了。顾岛不一样，顾岛是实打实地换。

顾岛：“……”

飞机起飞，柏屿犯困。他打了个呵欠，道：“我先睡了。”

顾岛放完手提箱，坐在他旁边，说：“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管家：“……好的。”

顾岛道：“睡着了你就不能看我了。我希望你眼里时时刻刻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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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了。他俩这土味情话没救了。

柏屿在一旁叹为观止：顾岛养芬迪是真的走了心，当亲生女儿养，老父亲心态彰显得彻彻底底了。

他将饭盒朝顾岛一推，说：“下飞机后第一件事，提醒我去写个投诉信。”

两人整理好行李，打车去机场。期间柏屿忘了吃药，顾岛还提醒他。

“别睡。”顾岛说。

柏屿都想翻白眼了。

“嗯。”柏屿慵懒地回答，“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地待在我的手掌心里。”

“你在找什么？”顾岛问。

柏屿无奈地松了松肩膀。顾岛斜睨老太太，大方地在柏屿嘴角落下一吻，替他回答问题：“Beacuse he will angry.”

他说“男朋友”的时候，柏屿感觉呼吸停滞了一下。心砰砰跳个不停。

忙看着点，不能让它得逞。”

他卫衣脱掉的一刹那，旁边坐着的金发老太太毫不犹豫地从眼镜盒里拿出自己的老花镜。

换做以前顾岛肯定是不愿意的。

“怎么了？”柏屿不解。他记得行程明明有一个多小时，怎么就不给睡了？

结果十分钟后，两人一起睡着。柏屿躺在顾岛胸口上的时候还在想：这乳胶枕真软。

在机场领了登机牌，通过长长的航站通道，两人终于上了飞机。空姐微笑给柏屿指明座位，柏屿也朝她微笑。

“满意吗？”顾岛在他脸上刻下一吻，扬起嘴角，“我第一次给人当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