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予扬注意到他的迟疑，不解地问，“冷了？”

最想问周予扬喜不喜欢他。

“周予扬，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啊？和…谈恋爱的时候？”

第二想问周予扬以后会不会喜欢他。

邢秀不明所以，只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周予扬稍微用力挣脱开，转身看着低着头不发一语的妻子，视线往下，看见他光裸的脚踩在冷色的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他几乎难以措辞，但这似乎是一场迟来了许多年的坦白。

他想问的问题很多。

他们会一直这样不清不楚下去吗？一辈子都是？

“聊聊天？嗯？”

“秀秀？”

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抱一下就好。”邢秀紧紧地贴着他，环在他腰间的手简直用力得称得上疼了。

他好奇周予扬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他想，应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只知道周予扬喜欢过李汨，所以对那段时间的周予扬充满了好奇。如果人类发明了时光机器，那应该是他只有一次机会也要去的地方。

周予扬的动作因为背后缠上来的拥抱而迟疑，他侧过头只能看见邢秀滑到肩膀的衬衫衣料。

因为意外而产生交集的两个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

对他决定了要一起走完下半生的妻子。

周予扬轻松地拦腰搂住邢秀，把他往身前带，让他踩在自己的棉质拖鞋上。

邢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很快消失，他勉强地笑笑。

有些话，一说出口，就回不到过去了。

第三想问怎么做周予扬才会喜欢他。

盘中的食物。明明被耗费了太多体力，很饿却没了胃口。

邢秀重新把自己埋进衬衫里，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好啊。”周予扬平静地看着他，“在这里吗？”

就连正常的夫妻，遇到这种问题也难以沟通，更何况，他们的结合，一点也不正常。

“我去加热。”周予扬又离开了。

邢秀今天很反常。

他不想永远带着自我怀疑和猜忌身处这段婚姻，如果可以得到答案的话…

“啊…”邢秀茫然地抬头看着他，“嗯。”

周予扬垂下眼睛。

邢秀鼓足勇气，勇敢地直视着他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

邢秀看了看他，迟疑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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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扬的动作和神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可惜在爱情里，总是感性先行。

况且，自己应该…也没什么值得他喜欢。

“发生什么了吗？”被抱住的姿势让他无法转身安慰，本来也不擅长安慰的周予扬想了半天也只想出来一句笨拙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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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扬低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