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上黎夜的膝盖，轻轻地问：“你……还愿意和我来吗？”

“既然您起床了，我们可以进屋为您打扫卫生吗？”女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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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瞬间，舒年的心跳快停止了，身体紧绷，浑身都僵住了。

折腾了许久，舒年坐下来时，腰又酸又疼，害得他已经洗干净的脸又染上了泪水，小声啜泣道：“阿夜……”

“早上好。”郁慈航笑着回应。

“好，没关系，那你听我说。”郁慈航说。

见他进来，黎夜的眼神冷厉得和刀子一样，似是想把郁慈航的血肉一片片剜下来。

“请稍等。”突然郁慈航拦住了女佣，“我想起房中有些用具较为特殊，需要我自己收好，请一会再来吧。”

舒年紧张不已，捂住嘴盯着门外，不敢发出声音。

舒年惊呆了，郁慈航出去时可没锁门啊。

“早上好，郁先生。”

黎夜说不出话，但舒年觉得他是愿意的，身体总不会骗人。

郁慈航笑了笑，没理他，将舒年抱回主卧，沐浴后将人安置到了床上。

“年年，我喜欢你。”

他拢上浴袍来到黎夜身边，在他腿边坐下来，仰头看他：“阿夜。”

隔着被子，舒年被闷得发热出汗，郁慈航的声音听起来也略显失真，却依旧温柔迷人。

黎夜垂下头，对上舒年的视线，似乎有很多话想和舒年说。他的眼神太复杂了，舒年分辨不出他想表达什么。

经过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后，终于结束了。

黎夜死死盯着他，眼神如火，充满了挣扎。他似乎很着急，很想冲破桎梏，但可惜最多就是动一动头，别的一概不行。

人走了，舒年猛地放松下来，已经满脸都是冷汗了。

被他抱起来，舒年气得要命，却实在没力气找他算账了，闷闷地不说话。

郁慈航略一沉吟：“可以。”

“年年。”郁慈航叫他，“能和师兄说说话吗？”

他无法动作，一切都要靠舒年自己了。舒年当然没试过，扶着黎夜的肩，慌乱得不行，全凭自己摸索。

舒年狠狠地揍了他几下，郁慈航没反抗，都受下来了，可是看到他手臂上的伤，舒年很快就不忍心了，默默收回手，缩进被窝里转了个方向不理人了。

舒年恢复了不少力气。

“好的，郁先生。”女佣应道。

“……”

几位主人还没起床，女佣低声和郁慈航打招呼，但舒年还是听到了，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卧室门外，原来郁慈航没走，一直站在门外等待着。

舒年只能自己边哭边努力了。

于是他重新坐到黎夜的腿上，捧起黎夜的脸，低头吻上他染血的双唇，一点点地将血迹吻掉了，尝到了淡淡的血味。

最开始黎夜闭上眼，没什么反应，不过当舒年试着深入时，他还是张开了双唇，反客为主，吻得舒年喘不上气来。

师兄怎么答应了？！

他快委屈死了，要是郁慈航就在眼前，他非得咬死他不可，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真是坏透了！

舒年下来时两腿发软，没站稳，摔倒了地毯上，郁慈航在外面听到闷响，推门走进来，将舒年抱了起来，为他整理好了浴袍。

得到了他的允许，女佣们要进房间，门把手被渐渐按下来——

他说。

他很慢，拖拖拉拉了很久，天完全亮了。走廊传来女佣们轻灵的脚步声，她们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被他牵连，黎夜闭了闭眼睛，呼吸更沉重了几分。

舒年把被子蒙过脑袋，以示无声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