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奚点点头：“你放心。”肯定会去。

只见俊秀漂亮的青年神色平静，镇定从容地开始向小男孩科普，到底为什么，这个老头鬼和老黄狗鬼，属于苏城的业绩。

捩臣：“为什么不可以。”

连奚乖乖地接过黑无常证，看了起来。

“哼。”

样。跨了地界就没用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捩总深深地看了连奚一眼，一脸“你果然不认真工作”的表情, 接着翻开无常证，怼上自家只会偷懒摸鱼的同事的脸。

就着最后一点还没散尽的夜晚阴气，连奚和捩臣继续使用指引金光，捉了两只鬼。

“什么？”

捩臣：“但你是真的狗。”

连奚勾起唇角。

黑无常转身就走，不稀得回答这个问题。

连奚：“！！！”

捩臣也好奇地看向连奚。

望着青年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搔动着。捩臣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苏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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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儿学会的这话！你还是那个苏城黑无常吗！

目送着小男孩走向地铁站的身影，连奚心道，还是小朋友好骗。

果然是苏骄这个狗东西，只会教坏的，不会教好的！

“抓鬼了。”

男孩彻底懵逼了：“……啊？”

所以实际上，这条狗仍旧应该属于无锡。

……

无常准则第一条：“乾坤有道, 地狱无门。”

凌晨五点，朝阳升起。

忽然，连奚愣住：“你知道他叫苏骄了？”

小男孩挠着头：“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哦。”

连奚：“？”

身子微顿，连奚转过身：“我骗他了吗？”

不过有件事, 连奚：“刚才那个小鬼差说他自己是人, 那他现在看上去最多在上初中。地府居然还聘用童工？这么小的, 也能当无常？”

连奚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这意味着，其实那个老头和那个老黄狗的业绩，是我们苏城的。”

连奚：“？？？选鬼差到底有什么标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选上的？

小男孩又故作凶狠：“那你们以后不许再到无锡的地盘去抢业绩了！”

黑无常双手抱臂：“那个老头和那条黄狗，是死在两城交界的地方，临近苏城，但终究属于无锡。人死后直接回到家中，狗的灵智不够，便在死的地方徘徊了很久。它徘徊时不小心走到苏城地界，所以吸引到了我们的指引金光。但是很快，它就又回到了无锡。”

连奚十分淡定：“或许吧。”

送（pian）走了无锡小鬼差, 天刚蒙蒙亮。

略过前面一大堆的废话, 直接看正文。

捩臣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忽然道：“我可能不是人。”

第三十六章

身后传来一道淡定的男声：“你骗他。”

“看无常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