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珣轻拍她的后背，温声安抚:是兄妹也没有关系，若我将来

王珣还在反思，迟疑道:桓五送来的那些婢女

想了想，又出声:不过还是谢谢你，留了封罪己书救我。

看似不同，又实则相同，只在对方面前能坦坦荡荡地表露自己。

王珣亲吻她的眼角沁出来的水珠，咸咸的，涩涩的，叹了声气:不爱我，你哭什么？

风水轮流转，从前看不起别人为情所困，堪不透红粉骷髅。

王嫄想到他表达愧疚的方式，就是每次欢爱，都要射到体外，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算了，都过去了。

将来什么呢，他没有说完，顿了顿，露出了一点微微的笑，将王嫄抱得更紧了，你别不要我就行。

抱住她小小的一团，脸贴在她的粉颊，低低地道:在清澜院你陪我养伤的那段日子，我觉得很幸福。嫄嫄，没有人真正爱过我，我也不会爱人，虽然你经常对我作戏，态度还凶巴巴，但我觉得你是爱我的，尽管我心思卑劣，手段也不光明。

两人幼年皆是孤苦，在这显贵世家，他努力向上，学会披一身世故圆滑的虚伪皮。她装呆扮痴，掩饰心机，处处跟人逢场作戏。

王珣被她这一番言辞逗笑，没有这么夸张，就是不想惹那么多麻烦罢了。

提及此，王嫄心里是委屈的，想到他胸前的一道箭伤，又忍不住疼惜。眸子里泛上了水光，努力作淡然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事我们俩做得都有错，就此掀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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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珣垂下了眼，缓缓地道:我之前确实想过娶谢婉，把你放在外边，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我不对。复微叹一声:家族利益和儿女私情，我选择了前者，你心里恨我是应该的。

心脏突然被人揪了起来，尖锐的疼，呼吸都变得沉重了。终于还是心理破防，王嫄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扑到他怀里哭出声来，心酸又艰涩地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兄妹就好了。

两人难得的敞开心扉说话，王珣抓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歉:当初害你被送到白雀庵，是我的疏忽大意，我一直为此心存愧疚。

向他。

王嫄用一双澄净的眸子瞅着他，睫毛被眼底漫上来的水雾濡湿了，表情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瘪了瘪嘴，只是驳话:不爱你！

轮到自个身上，方知，温柔乡，英雄冢，此情难解。

我是心眼小，但我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王嫄打断，怪声怪气地说:郎君场面上的你来我往，有些是不好推脱。桓五本就看我不顺眼，你再为了我拒绝他送的美意，指不定他还以为我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赶紧去禀告王家把我这个妖女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