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林司衍狠狠地抹了把眼睛，道。

“与你何干？”林司衍对何琛过多的干预有些不适，皱眉道，“要睡我自己会睡。”

林司衍骂道，粗鲁地将外衣扯下，砸向何琛，而后拉过棉被，直接蒙过头顶。

“你还不睡？”

林司衍气极，却见何琛守门神一样立在床边，神情认真，不似是在说笑。

虽然是何琛抱他回来的，也给他解了一个惑，但是林司衍并不认为何琛就有权利越界，对他指手画脚。

上，囚于冷宫；还刁难你何家，你都不恨我吗？”

何琛的吻跟他的人很不一样，何琛给人的感觉是沉稳的、内敛的，但是他的吻却有些莽撞，甚至说得上有几分生涩。

“与我无关。”何琛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

但何琛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嗯哼！”

“你与齐策真不愧是兄弟。”好歹何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又给你了一个生活在天启的新身份。

林司衍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何琛也知道他问的是詹槟一事。

过了好一会，何琛又听到怀中的人问他：“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何琛没回，两人之后直到回到林司衍的院子里，也没再说过话。

林司衍大惊，慌乱挣扎着，用手推何琛的胸膛，用脚踢他的下面。

“你若觉得你无错，那便是无错。”何琛停顿了一会，才道：“我娘曾说过，‘未经他人苦，勿劝他人善’，他人若经你此遭，未必能有你如今之善。”

何琛倒是没躲开林司衍那一下的攻击，仍由衣裳砸在身上而后落下，看了眼床上将自己裹了个严实的人，嘴角似有似无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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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衍左右摇晃着脑袋，企图避开何琛的唇，没躲开几下，便被何琛固定住了脑袋。

“你做什么......”

何琛闷哼一声，退了出来，他皱着眉头，含了含自己的舌尖，尝到了几分血腥味。

声音很小，很稳，但细辨去又能听出一些伤心迷茫。

“不困？”何琛立在床边，问道。

何琛眉头一皱，他猜到林司衍估计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与同齐策的关系了，但是他不怎么喜欢林司衍说这话的语气。

“唔......滚开......”

“你......有病！”

但何琛自小习武，即便不拿眼睛看，也能准确无误地避开林司衍踢来的腿，而后顺势卡入林司衍两腿之中。

“睡吧。”何琛将林司衍放在床上，道。

两人的舌头在林司衍的口腔中毫无章法地对峙纠缠着，分不出胜负，但总归都是林司衍输。

若是何瑜没在沉睡，这时定是要出来嘲笑一番他这闷葫芦弟弟：“都说了小公公牙口厉害得很，怎么就是不留心？”

林司衍怒瞪着何琛，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般，双眸浸着潋滟水色，眼眶微红，薄薄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林司衍一愣，沉默了良久，才道：“你娘......应当是个很好的女子。”

就像方才林司衍听到他说“与他无关”时，说了那句话一样。在林司衍眼中，他受何家庇佑，方可有如今，可是林司衍不知道，若没有何劲，他如今应当会更好，至少......他娘还会在。

何琛依言起身，却仍站在床边：“若是还不困，我不介意再陪你做点别的。”

何琛点点头，面上没什么变化，却在下一瞬扣住林司衍的下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向林司衍压了下去。

林司衍没答，也不认为他有回答的必要。

林司衍低低笑了一声，如此说道，语气不知是褒是贬。

林司衍靠在床头：“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