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晚早就料到自己会这般做，可真正看到心中还是百味陈杂。但慕清雪不可能被捅了刀就毫无反抗之力，定还有别的原因在。

她情绪表露越是像过去的叶寒星，慕清雪的态度就越发软化，“其他事我们回去以后再慢慢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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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摇摇头，她似乎还没有从梦境中彻底清醒过来，有些恍惚的眼神难得显现出几分脆弱。

叶寒星笑嘻嘻的打量她，“师妹，你这番模样还真是难得看到。”

慕清雪怔怔低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嫣红，又抬头看了看微笑把玩着匕首的叶寒星恍然觉得或许现在才是梦。

“醒了，要喝点水吗？”叶寒星语气关切的问。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呢？”叶寒星轻声说。

然黑暗度转换时，她出现在了慕清雪的房间里。

陆星晚不禁有些疲倦地阖上双目，她不用再看下去，就已经预到了慕清雪的死亡。

叶寒星摇摇头，“千年岁月已过，我与寒剑派的缘分断了续续了又断，切皆是命数。”

“你……你到底，你让我涟漪！”慕清雪唇色

慕清雪却没法领情把挥开她的手，声音竟有几分嘶哑，“为什么？”

惨白。

叶寒星冷笑声，“无论我是谁，我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慕清雪原本因为沉浸梦境有些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大约又过了几息她蓦地睁开眼睛。

她看慕清雪嘴唇有些发青，八成是之前就中毒了。

陆星晚有些讥讽的弯着唇角。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骗你吗？”叶寒星笑着将留梦石抛来抛去，姿态悠闲，“虽然从我们重逢的第一面起我就在骗你，但至少有两件事是真的。件是我确实是叶寒星，另一件就是现在的江涟漪是冒牌货。”

她走过来有些不太熟练的拥住叶寒星，她们年少时次次都是叶寒星主动，如今她也终于学会走向她了。

慕清雪有些疲倦，“这个梦如此的古怪又如此的真，我……”

“这怎么可能？”

叶寒星笑眯眯的将匕首丢下，伸出双臂扶着她让她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动作贴心的仿佛刚刚伤人的不是她般。

“寒星。”慕清雪又劝，“如你不想见她们也没关系，寒剑派那么大，我为你安排别的住处。”

只不过留梦石要比留影石多功能，它可以以梦境的形式让人看到储存其中的影像。

”

叶寒星看了看她伸臂拥住她，“是吗？”

“涟漪是假的……”巨大的变故与冲击下，慕清雪似乎都不知道该为哪件事付诸心力，她按着胸前透出的伤口满面惶然。

陆星晚想，她知道自己旦下定决心，就再无转圜余地。

然叶寒星缓缓抬起手抚过慕清雪的长发时动作无比温柔，眼神却冷如霜雪。

*

叶寒星将放在身后的留梦石拿起，“这就是答案。你到的江涟漪是个冒牌货。”

叶寒星勉为其难道，“也罢，我可以回去陪你段时间，但是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不要让我看到她们当中的任何个，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叶寒星慢慢坐直身体，手中还拿着那把刚刚刺穿她后心的匕首。

叶寒星面上出现了几许挣扎，到底软化了态度化作了声叹息，“你让我冷静的想一想，至少现在我还不想跟你回去。”

叶寒星将渐渐淡去流光的留梦石从床头拿起，漫不经心的把玩。

礼道歉。”

可惜太晚了。

这……她的目光不由在床头边上的块蓝色晶石上停留瞬间，这石头名字叫做留梦石，与留影石功效差不多，都是可以储存影像用的宝石。

慕清雪连忙劝道，“你如今好不容易才回来，你真的舍得抛下我们所有人吗？你曾经那么疼阿萝，难道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寒星，我刚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涟漪居然是被人冒充的。”

陆星晚迈步上前，就看到慕清雪睡在塌上，脸色有些苍白，叶寒星就坐在床边守着她。

“为什么？”

中毒，从前她就被冤枉给江涟漪下毒，如今倒是换了个苦主把这个罪名给坐了。

慕清雪微微蹙眉刚要说什么，整个身体突然僵住，她虚虚搂着叶寒星腰的手也放下了。

她当然不能立刻就答应回去，否则照慕清雪那个性格就是再不通俗事，看叶寒星怕也是要对她生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