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耳摇摇头，说没有。

可是半天也找不到，车上其他人倒是面色如常的，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

他居然看出来了！

他们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在做戏而已，她不能……至少不该。

话题转得莫名，陈岁见她看自己，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小么？就是正常大小。”

正苦恼着，道路前方蹿出两头羊，司机害怕撞到，猛踩了一脚刹车。

“……嗯？”夏耳猛地看他。

又怕自己这样假装被他看穿，她厚着脸皮补了句：“可、可能是女孩子的体香吧。”

陈岁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小声问她：“不舒服？”

士很旧，开起来摇摇晃晃，车里也是一股老旧车子的味道，空气并不太流通。

她一阵失言，心想陈岁不正经，也不上钩，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被看穿啊，那她在他面前，岂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过了会儿，车子又停一站，乘客上上下下。

“……”

车内大部分人都不是汉族，他们两个站在车上，不管是长相还是穿衣风格都很突兀。

“？”

夏耳脸颊染了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恨不得把头埋起来。

但理智让她冷静住了，她强迫自己从他怀中退出来，紧紧抓住扶手，假装说：“有么？我怎么没闻到啊。”

正当她觉得苦恼，耳边忽然飘过一句细语：“43码。”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还喷了香水，好像……好像她很期待很重视他们的约会一样。

座位上的人惯性向前倾去，站着的夏耳更是直接被甩进了陈岁的怀里——他右手扶着扶手，怀抱恰好对夏耳“张开”。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很小啊，你的脚看起来，就只有38，39码的样子。你这个身高……不太合理吧？”夏耳信口胡诌。

“……”夏耳有些无语：“这怎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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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瞥见陈岁穿的鞋子，想起自己还没搞清楚他的鞋子尺码，思来想去，决定旁敲侧击一下。

并不浓，细闻又抓不住，只有那一丝一缕，在她投过来时，无声无息侵入他的心田。

又因为自己娇小，所以格外想要多依靠他一点点，让她在陌生异域有着很强的安全感。

陈岁就笑：“听说过灰姑娘的姐姐吗？”

“那你说多少合理，我听你的。”

灰姑娘的姐姐们为了穿上水晶鞋，一个砍掉了脚趾，一个削掉了脚跟。

陈岁眼眸微敛，里面盛着笑意，如同酒杯里微漾的勃艮第。

“下次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说。”

他下意识接住拥过来的人，紧紧抱住她的背，怕她会摔倒。一起袭过来的，还有她身上若有似无散落的，那股清新的柚子甜味。

有股很淡的异味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夏耳鼻子敏感，嗅了半天，不着痕迹地寻找源头，想稍微躲远一点。

“你身上好香。”

铺天盖地的男性包裹着她，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她贴着，感觉自己格外娇小。

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夏耳缩了缩，抱紧怀里的向日葵。

近距离的耳语令夏耳心尖微颤。

她无意提起：“嗳，陈岁，你个子这么高，为什么你的脚这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