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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多的孩子,沉甸甸的,她也不觉得累。

青黛笑道:“小少爷非说要等你回来才肯睡呢,我怎么哄都没用。”

文元只将脑袋在母亲身上蹭了蹭,声音含糊:“阿娘,睡。”

“好,睡。”许长安摸摸儿子的脸,把他哄睡后,自己才轻手轻脚去洗漱。

青黛扫了一眼小姐递来的狐皮,诧异地问:“这是……”

“皇上赏的,说是让做件大氅。”

青黛摸了一把红狐皮柔软的毛:“皇上好大方啊,这么好的料子,说给人就给人了。依我看,这做件大氅,还能有剩余,可以给小少爷做个坎肩。”

许长安笑了笑,心里却在琢磨,如何才能在不惹人生疑的情况下远离皇宫。

虽说皇帝不记得,可她每次见到他,都会心生不安。尤其是今天晚上,如果她没听错,皇帝居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样很不好。

直到回了自己家中,苏婉月还沉浸在失落的情绪里。

她刚一回府,就有仆妇告诉她:“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老爷一直在念叨您呢。”

苏婉月闻言精神一震:“爹还没睡吗?那我去看看他。”

正好她有事要问父亲。

苏太傅没住正房,住在暖阁中。人一进去,就能闻到药的气息,还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他感染时症,又犯了旧疾,已卧病在床将近三个月了。

“爹,你怎么还不睡啊?”

苏太傅令人将引枕放在自己背后靠着,又命丫鬟退下,这才看向女儿:“咳咳……你今晚去宫中赴宴,怎么样啊?”

他其实并不想让女儿今晚去宫中赴宴,但也知道她接连守孝,被拘得很了。对于这个小女儿,他太过疼爱,养的她颇有些无知任性。

苏婉月瞬间来了精神:“爹,我正要跟你说呢,你猜我今天在太后宫里碰见谁了?”

“还能碰见谁?皇上?”

“不是皇上,要是皇上,我会特意点出来吗?是一个来自湘城的,姓许的妇人,说是什么金,金药堂,还做了御药供奉……”

苏婉月在父亲面前,说话素来没什么顾忌。

而她父亲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了,他似乎想说话,却重重咳嗽起来,从脸颊到脖颈,一下子都胀得通红。

苏婉月吓坏了,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是该去捶背,还是帮忙给父亲倒水:“爹,湘城姓许的人那么多,又不一定就是那家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留心观察过了,许娘子看皇上的模样,也不像认识啊。

过得片刻,苏太傅总算止了咳嗽,他接过女儿递的茶水喝了一口,脸色逐渐恢复了些平静:“你没说错?湘城许家金药堂?”

苏婉月点一点头:“是啊。”她咬了咬唇,一脸的不可置信:“爹,不会这么巧吧?”

苏太傅缓缓合上双目:“如果确定是湘城许家金药堂,那就真这么巧了。”

湘城许家金药堂,他印象很深。

四年前的三月份,当今皇帝还是三皇子,治理水患回京途中遭遇埋伏,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先帝闻讯,几乎一夜白头,命人四处查找。

七月中,丁忧回家的苏太傅意外得知,有人酷似三皇子。他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找到了受伤昏迷的三殿下,并根据晁太医的建议,带其回京。

当时三皇子出事的幕后黑手还没被抓住,苏太傅也不敢大张旗鼓,索性悄悄回京,又一道密折呈给明德帝。

明德帝得知此事,连夜微服出行来到苏家。

那时三皇子伤势不轻,又一路颠簸,身上高烧不退,犹在昏迷中,口中喃喃念着:“长……安……”

声音极低,却饱含痛苦和思念。

极少在人前失态的明德帝拧了眉问:“他说什么?”

他还从没见过儿子这般模样。

苏太傅与晁太医面面相觑,只得回答:“回皇上,三殿下所说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们还没到京城,他派去湘城打探消息的人就回来了。

三殿下受伤后,失去记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先是被一山村妇人所救,后来竟然在湘城许家给人做儿子,还反悔了,跪求做那家女婿,被责打一顿,故而出走……

明德帝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脸色变了又变。他唯一的嫡子,他最宠爱的儿子,自小尊贵骄傲,居然向一个无知匹夫下跪、跑去给别人做儿子、还试图做女婿被拒惨遭鞭打?竟然还在梦中念念不忘?

这根本就不是他儿子能做出来的事!

一时之间,明德帝竟不知道是心疼多一些还是愤懑多一些。

苏太傅当即跪下:“皇上息怒,三殿下颅内有淤血,不记得前尘往事,那户人家也不知殿下身份……”

明德帝面色沉沉:“他什么时候能无恙?这失忆之症,该怎么根治?”

晁太医连忙回答:“需用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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