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给的都不是小数目。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在星光闪耀的舞台上，尽情地演唱，台下是如蓝海般的灯光，粉丝们喊着他的名字，为他喝彩，和他一起唱歌。

他现在只需要谢寻快快地把字签完，然后和他去办离婚证。

［系统：预祝您未来星途璀璨。］

对面的男人忽然抬起头，合上笔盖，十指微微扣着，像一位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精明冷静，仿佛跟谁都有距离，他难得问了一句：“你好像有些开心？”

［宋轻舟：我完成任务了吗？］

不是有些开心，而是非常开心。

［面瘫渣男，后会无期］

关于财产，宋轻舟什么都没要，包括谢寻送给他的几套房以及还没开过的车。

离婚当天他就去了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换了个微微卷的发型，然后染了个奶奶灰。

谢寻：“……”

宋轻舟看着他签下字，心情莫名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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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他，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我会和律师一起到他的公司，顺便让他关注一下微信消息。”

“不需要。”宋轻舟说。

趁着民政局还没下班，宋轻舟和谢寻又去了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证当场就拿到了。

换发型花了很长的时间，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街道上很冷，但还是有不少的人。

宋轻舟好像喜欢这样看着他，从两年前到现在都是这样温和地笑着。

宋轻舟付了钱，只是礼貌地笑笑，然后便离开了理发店。

系统说完这句话，好像真的消失了，宋轻舟没再感觉到脑海里的另外一股意识。

宋轻舟没和谢寻坐同一辆车离开，他走得比谢寻快，马路上也早就停了一辆出租车，看起来是早就叫好的。

宋轻舟淡淡地回答：“不是。”

［宋轻舟：嗯，谢谢。］

助理那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回复了宋轻舟。

“你确定什么都不要？”谢寻的眸中难得带了别样的神色，有些怀疑宋轻舟。

老板说：“是啊，真的，好像那个谁……我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所以离个婚，宋轻舟疯了么？

”

他转身开心地钻进了车肚里。

宋轻舟发现有人在偷偷地看自己，一开始是一两个，后来变成了一小群人，一直跟着他，也不知道是在讨论什么。

“好，那就这样，麻烦了。”

进车之前，谢寻看见宋轻舟抬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旋即挥了挥手好像在跟他道别，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那似乎再正常不过了，就像一个平平淡淡的分别的下午。

这些他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谢寻又是常常签合同的人，所有的内容一目了然。

难道他染的奶奶灰那么扎眼吗？又不是绿的。

［系统：是的，您完成了，合作愉快。］

*

“咦？弄完头发我怎么感觉你和电视上的明星很像？”

可谢寻却从他的唇语间读出了一句话，一句宋轻舟从来不敢说、也不会说的话。

宋轻舟的上午很清闲，想起什么还没买就在网上挑着买，直到下午两点钟才慢吞吞地离开了公寓，先和律师汇合，然后再一起去了谢寻的公司。

宋轻舟回过神，笑着说：“是吗？”

结婚的时候谢寻还给了他一张卡，但是宋轻舟没用过里面的钱，现在他把卡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