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只猪。”

许云嘉：“江妹，你这脆皮得有点离谱啊，卡个床缝卡出淤血就算了，你还疼痛后遗症？”

“脆皮鸡十三元一斤。”

正猫着腰蹲他旁边吃他带来的灌汤小笼包的程栖听见他嘀咕了，戳一下他大腿：“嘟囔什么呢，大点声，听不见。”

下午接到消息，全年级黑板报得换新主题，下周之前会进行统一评分检查。

周五没有晚自习，江妄还因为昨天的事情跟沈修然单方面尴尬着，抱着能躲一时是一时的心态自告奋勇上了。

江妄死鱼眼：“……说了你爹我冰肌玉骨身娇肉贵。”

程栖咀嚼的动作一顿，瞥他：“馅料和面皮也是你做的？”

“嘶！”

段晓曼是宣传委员，课间时上台通知了全班说是时间紧，做板报的同学得放学后留下来，有想要帮忙的可以去找她报名。

……

“没什么，背书呢。”

“猪肉，三十一斤。”

他昨晚光顾着跟大蜘蛛殊死搏斗了，哪儿还顾得上卡缝不卡缝。

他将一本作业本扔到江妄桌上，准备愤然离场时眼神一扫，才想起来险些忘了件事。

程栖竖起大拇指：“阿姨手艺越来越好了！”

江妄：“屁话。”

“小没良心的！”

三笔两画，粗粗一个看书小人的形态就出来了，手肉眼可见的熟练，惊掉几个围观者下巴。

“……”

“我说你这是个什么造型？”

俞东遇撇着嘴角认真思索，喃喃自语：“一个alpha，怎么会脆弱成这个样子？不应该啊……”

“哦。”程栖继续吃：“难怪，刚就想说这么好吃的包子，怎么长相这么拉胯。”

俞东遇低头揉揉程栖小脑袋：“味道怎么样，好吃吧？”

许云嘉左看看右看看，好奇戳了一下——

俞东遇：“那不是。”

许云嘉鼻翼直抽抽：“你是把手卡床缝了吧？”

程栖喜欢凑这课后小热闹，因为这时间闲聊出来的八卦往往新鲜，也积极跑去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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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登时倒垂一口凉，瞌睡虫一下跑光了，抱着手腕瞪许云嘉：“你有毒？”

“看不出来啊江哥，还会整这个？”

江妄顺着他的指的地方看一眼，满不在乎：“哦，不清楚，早上起来就有了，可能是昨晚睡觉不小心撞到了吧。”

许云嘉也惊了：“痛？”

他留下，毫无悬念俞东遇也跟着留下了。

“可能吧，谁知道。”

“那也比你贵。”

“撞哪儿能撞成这样？”

两个人莫名其妙就杠起来了，不知还有一位吃瓜群众默不作声见证了全部。

愤愤往他脑袋上呼噜一把，嘴上却说：“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的听写本，拿去。”

他指着江妄手上一圈红痕：“你干嘛了？”

不过两个人瞎比划的手不如江妄熟练，留下来也只有打下手的分，大头都是江妄来扛。

俞东遇：“你吃的这几个是我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