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心求：“所以这两到底应该怎么界定啊？有没有明确一点的分界线？”

进了宿舍楼，江妄没能顺利回到自己宿舍，半路被守株待兔的截胡截进了305。

资本主义的老套路了，江妄表示理解。

“班长，你不等我了吗？”

江妄：“？”

江妄一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

江妄瞥他一眼：“我真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一重度网瘾嘴巴里问出来。”

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可是我和小羊是网恋诶，还没到爆照那一步呢。”

池唯不意思地笑笑：“就是这是我跟小羊一起在玩的一线上游戏，最近刚出了活动装扮衣服，我想送小羊，可是活动规定得把游戏分享至三人并且下载了能有资格获得衣服。”

“这糖是不是很吃？下次我再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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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不用靠他硬塞就主动接下，还是有史以来头一次。

池唯嘿嘿笑：“哎放心放心江哥，不是以下犯上，我就是想请你帮我小小小忙！”

江妄：“所以呢？”

江妄：“么忙？”

许云嘉老早就钻被窝看视频了，摘下耳机时正听见他们的对话：“我们寝室都被祸害了一遍，现在就差你了。”

“刚刚我撒谎了，是的没错，我就是夜盲，很盲。”

池唯：“？？？”

夜风吹得树影摇晃。

他掐小拇指指节比划出短短的一截。

江妄填上验证码，想了想：“是有最直接的界线。”

江妄：“长相。”

“干嘛？”

池唯：“么？”

指尖擦过掌心，有点痒。

他觉得又稀罕又奇，想去看看对方现在是么表情，可惜沈修然不他机会，拿了糖转身就走。

池唯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界面花里胡哨的app：“就这，一会儿我你发一链接，你点进去下载，然后签到就行！”

“所以我得为爱前冲啊。”池唯说：“小羊太会说话了，我觉得我也不能输，但是我又不会说情话，要是撩不成反而被觉得油腻，那就完蛋了。”

“是哦。”

江妄忍不住曲起手指蹭了蹭，看沈修然的眼神里染上了明晃晃的惊奇。

下载完了点进去，按照指示一步步注册，池唯在旁边耐心等，趁这时间小声问他：“江哥，问你事儿，你觉得‘撩’和‘耍流氓’该怎么界定啊？”

江妄老神在在：“现在会多看脸不知道吗？同一句话，长得看的说出来就是撩，长得丑的说就是耍流氓，够明确吧？”

江妄掏出手机，不明就里按照他说的点进去下载：“这么东西？”

正光明旁听的许云嘉噗嗤一声笑出来：“菜菜，这事你问江妄，还真是两学渣对答案，一敢讲一敢听。他一母胎solo单身狗，自己追女神都活追不到，你问他这？”

“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人看了，站在那儿么都不做光呼吸都是撩，懂了不？”

被拉坐下，江妄防备地盯池唯：“以下犯上，池菜菜你big胆。”

“换以前我也不相信。”池唯说：“但是恋爱就是这么神奇，我也发现。”

从前对他递出的东西，除了作业以，沈修然从来都无视不搭理的。

池唯：“……”

“哦，这样啊。”

偶尔传来两声轻扬的声音散入风里，随他们的远去，渐渐消散。

“讨女孩喜欢的东西呗。”

江妄眨眨眼，嘴角扬起，脚步轻快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