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熙。”

姜曼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也就是在咱们面前装的没事儿，其实问题大着呢，这两天盛尧一直睡在书房，没睡卧室。我在想，他不会对淳熙也不行了吧？”

杜正华：“你想多了，我看他们还好，能出什么事儿？”

杜正华：“……瞎想什么呢？你不是说不管他们吗？这怎么又管起来了？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你老盯着算怎么回事？”

杜盛尧想了一会儿，隐约记得董洋把杜丰尧找了过来，杜丰尧要了些解酒汤给他，他喝完后就跟杜丰尧回来了。

他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擦完脸，他解开杜盛尧的衣服扣子，把外套和衬衫一件件扒下来，又给他擦了擦上身，替他穿上了居家服。

他看向了阳台，走过去，拉开落地窗帘，推开玻璃门，看见了他想见的人。

他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睡梦中的男人。

杜盛尧看着坐在阳台小茶几旁边的刘淳熙。

姜曼云：“这两天他跟淳熙都有点闹别扭，我就觉得得出事儿。”

床头灯亮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茶几上摆着两瓶喝干的红酒瓶，一瓶喝干的香槟，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全是烟头。

睡着的杜盛尧和平时相比，少了几分冷厉也少了几分强势，脸部刀刻一般的五官线条也显得柔和了许多，从额头，眉骨，眼形，鼻梁，到嘴唇，形状无一不美，哪怕睡着也俊美的有些过分。

杜正华：“是没见过，这孩子一向有分寸，不怎么多喝。”

？”

后面的他就记得不太清的，脑子里晕晕沉沉，一会儿一个梦，乱得厉害。

“也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

……

他看了看身上的家居服。

姜曼云：“我可没盯着，我是昨晚见李姐煮了甜汤，端上去想给他俩喝，结果上去一看，两人一人一间屋，一看就没睡在一起。今天盛尧从外面回来，又喝醉了，他们要是没事儿，盛尧能喝这么多酒吗？”

休闲西装长裤也很快被扒了，换上了家居睡裤。

刘淳熙只好先去找了一套杜盛尧的居家睡衣，又去卫浴里开了热水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给杜盛尧擦脸。

刘淳熙听见声音抬头，朝他抱歉地笑了下，笑容有些虚幻，“不好意思，心里有点烦，就没忍住……”

“你醒了？”

杜盛尧伏下身，两手撑住单人沙发的两侧，低头把人给吻住了。

只是他眉宇间偶尔会微微皱起，像是梦中被什么事情困住一样。

这里是他的卧室。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想不明白呢……”

杜盛尧半夜醒来，觉得头痛又有些眩晕和不适，口也渴得厉害。

杜盛尧掀了被子起身，穿了拖鞋，先去了一趟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用冷水冲过脸这才感觉清醒。

杜正华：“我看你呀，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操心，实际上什么心都操。别多想了，不会有事的，盛尧性子稳重，淳熙又聪明懂事，年轻人偶尔闹点小矛盾很正常，睡一觉就没事了。”

姜曼云：“……”

这应该不是杜丰尧帮他换的，杜丰尧根本想不到，或者说根本不会帮他换衣服。

杜丰尧走了之后，刘淳熙走到床前叫了几声杜盛尧，杜盛尧都没有回应，看上去睡得很沉。

天上清亮的冷月照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影相缠着，说不上来谁更主动，谁更热情。

他捂着头坐了起来，拿起杯子几口喝完水，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你一直在这儿？”

刘淳熙拉了蚕丝被替杜盛尧盖上。

杜盛尧出了卫浴，在屋里看了一眼，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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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淳熙低头凑身上去，在男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

“你可真是赚了，以前都是小爷喝酒别人服侍我，想不到风水轮流转，小爷也有服侍你擦洗换衣服的一天。”他伸手戳了戳杜盛尧的脸，微不可闻的嘀咕：“不愧一直是品学兼优的人物，连睡觉都这么老实，还挺可爱的。”

杜丰尧的话他不是没有触动，可是让他趁人之危，对着一个喝醉酒睡着的人动手动脚，他又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