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么多年，一直痛恨父亲。

刚刚秦妄的问题，其实答案很简单。

秦妄的脸色飞快的转变着，双拳手背青筋暴起，很久他都难以启齿。

不该对她还存有期待。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您的亲生女儿。”秦妄说完这一句就追了出去。

她转头看向白叔，一双原本空洞的眼神此时闪闪发光，充满期望。

秦姚看着她从办公室里走出去，她的情绪调整的太快了，前面还崩溃失控，才短短一瞬，她便将情绪消化，整合，恢复。

因为，宋言不是她和宋成业爱的结晶。

“你陪她玩的游戏已经结束了，现在，告诉她。”秦姚用命令的口吻对着秦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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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过后，宋言才终于出声，她用沙哑的嗓子说道：“白叔，我想听真话。”

秦姚冷冷的说道：“秦妄，是不是时间久了，你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把你领回宋家的时候，是我给你取了名字，你跟着我的姓，心里却只有你的养父？”

想来也是可笑至极，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她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是事到如今，不管她能不能接受，她都必须得接受。

“言言，宋叔他，其实……”

被领回宋家之后，更是让他随了秦姚的姓，让秦姚给他取了名字。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不用说了。”宋言冷冷的打断了他。

上一辈的恩怨她无法说谁对谁错，作为子女，她也无权说。

他是被抛弃的人，是秦姚有意让宋成业见到了幼时的他。

第604章 以后宋家就只能指望你了

今日她母亲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着她父亲的生死，她才彻悟。

宋成业一眼就看中了他，或许当初，也是为了让秦姚开心。

她走到了母亲的面前，眼神空洞且冰冷，“你想要的，给你，我无所谓这些，但你扪心自问，您配吗？”

事到如今，她也看透了。

可是如今她的行为，让她寒透了心。

宋宅，闻讯而归的白叔立于宋言的身后，一月有余不见，白叔也苍老了不少。他听说宋言已经在这间书房里待了一整天了，不吃不喝不哭更不说话。

白叔看着她这样心疼不已。

却是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

“秦女士，请你别再刺激她了，她是个成年人，她同时也是你的女儿。作为母亲，你无论如何不该拿这件事情来刺激她，达成你的目的！”

秦姚在沙发上坐下，从容优雅的拿起刚刚宋言给她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此刻，她就凝视着宋父练字时最常站的那个位置发呆，白叔看着她那模样实在心疼的紧，终于走上前去，“大小姐。”

也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秦妄脸色有些复杂。

“他是不是在戏弄我？他是不是又是故意放出这种无聊的消息，故意给对手可乘之机？这次他又想怎样？想测试我吗？”

水已经有些凉了。

因为，她养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重新回到宋家。

因为，当初生她的时候，她差点大出血。

后来，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他原本就是该姓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