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3)111 明知故问
那会儿作为一万年单身狗的薛莳影研究婚姻法比要结婚的聂善文都透彻,像个人财产的划分,还有什么情况下另一方的行为算侵害伴侣的利益,以及各种离婚相关的条款,她的焦虑症还极度传染,导致聂善文越临近结婚日子情绪越紧张,正日子时万年不长痘的人脸上还破天荒一起冒了两颗痘,聂善文目前记最深的,是薛莳影说那条什么夫妻个人财产——一方专用的生活物品,薛莳影细化跟聂善文说,结婚后傅言林要是送你珠宝首饰什么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别管贵的还是便宜的,照单全收,这种有特定意义的赠与,离婚时男方不能要回去。
在吃东西这点上,薛莳影和傅言林口味还蛮相似的,都不喜欢甜的。
“准备接驾。”
*
薛莳影出差回来,提前给聂善文发了消息,要求简单,态度蛮横,语音飞过来。
薛莳影这人对感情天生没信心,她的家庭关系,父母那辈儿的爱情、婚姻和大部分国人的父母差不多,一辈子吵吵闹闹,狠话撂一堆,也有到动手的那种程度,神奇就是没分开,过了半辈子,头发白了不少,可还像在过磨合期一样,每天没个消停,吃饭掐、出门斗,除非不说话才消停。聂善文不知道薛莳影向往什么样的,但她父母那种相处方式肯定是薛莳影避之不及的。另外薛莳影她也无法做到全然相信身边人的幸福,总认为那一团和气,恩爱有加下肯定有不为人知的苦痛和烦恼。
薛莳影那个豪言壮阔,聂善文不敢说,她欲盖弥彰,“她说她不会结婚。”
*
爱情这种虚无缥缈,严格来说纯靠男女间那点上头的荷尔蒙产生的附带联系,充满迷惑,在薛莳影年纪越来越长后,她更觉爱情纯是个扯淡玩意,非常不真实,她时常挂在嘴边是句“爱情是什么?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才能去干的事情。”这是一位情感十分细腻的男主持人在一次节目中说的话,薛莳影十分认可,“爱情是个易碎品,得用十二分的精力去呵护。”
说是这么说,还有婚姻作为爱情的坟墓这种不吉利的预示,不过婚姻这种郑重其事的事在薛莳影眼里比爱情有分量,她说婚姻挺好,细化到最后也只扯到人民币、抚养权、赡养费这类的实际问题,离婚分房、分钱、分车,各种分,最后多少能从这种失败的人生经历中捞回点什么,能把个人损失降到最低。没人会在离婚时扯我爱你多,还是你爱我多这种脑残事,只会也只能掰扯财产支出。
聂善文起床后在家里寻摸半天,从几个花瓶里选了几支绽放正好的鲜花,又去花园剪了几支含苞待放的,不管品种,只管颜色搭配,拼拼凑凑拿牛皮纸一裹,丝带一绑,完事。
聂善文是抵死不能把薛莳影这种鬼话说出来给傅言林听的,傅言林也不难为聂善文了,“行,我可以等下次见面亲自问她。”聂善文才不怕傅言林问薛莳影问题,薛莳影对上傅言林,嘴巴严实着呢。
傅言林放下筷子拉过她,扯近的瞬间手一把严实地揽在聂善文腰间,力道虽轻柔但姿态强硬,不容人反抗的样子,傅言林低声“审问”道,“即使你什么?”
自知有些问题的聂善文非常狗腿子,拿了勺子挨个把摆在傅言林面前的疑似甜口的食物都尝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没放糖,就只有食材本身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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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林看她瞎捣鼓的手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着眼睛就瞎夸,“能开花店了。”
放下勺子后聂善文连连叹气,“这个郑寻啊···”那惋惜异常的语气,聂善文颇有自己家辛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意思,虽然这猪好看是好看,但她也还是忍不住,“啧,这人有点东西,还知道给薛莳影的东西不做成甜的。”
她那会儿说什么呢,在礼服店店员随口问作为伴娘的薛莳影未来预备什么时候结婚时,她说:“我不会结婚的。”言之凿凿,她还对聂善文说:“你放心大胆结,就算你跟傅言林过不到老,即使你未来整个二婚三婚什么的,我都还能给你当伴娘。”
嘴快了,脑子没跟上,聂善文习惯性低头,傅言林随着她的动作侧头盯紧她,“看着我,别躲,她说你即使什么?”
聂善文筹备婚礼时,薛莳影非常尽职尽责,陪聂善文试衣服、试宴席、试甜品···几乎算是全套参与流程,任何温情满满的时刻,再或者聂善文穿婚服光彩夺目的时刻,都没有打动薛莳影,她摸着聂善文珠光璀璨的婚纱,也只说,要拍套穿婚纱的写真留着,对结婚这种事毫无感悟。
聂善文忙收住话,完了,嘚瑟过头了。
这么兴奋的人居然记得把话头及时给截了。
☆、围绕着你的他,有无比细致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