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推开门，谌冰在背后推着行李箱顶了顶他的大腿，不过萧致却没像平时那么配合地往前走，而是叫了声：“曾阳？”

谌冰还想戳他，被拉着手腕一把拽到他背后，力道之重，谌冰踉跄后准备骂他，萧致先不爽了：“叫你看路。”

走了一段路谌冰才说：“他怎么这样？”

他看见萧致，站起身：“你回来了？”

“……”萧致表示接受他的指责，“好了，好了，别蹦蹦跳跳的，走路就看路。”

“……”谌冰刚才光想着王月秋男人的事了，说，“我没记住。”

萧致：“……”

到下车了谌冰还气不过，回头冲他竖大拇指：“你真绝。”

萧致：“？”

谌冰从他背后出来，才发现沙发上坐着个男生。

谌冰被这句话骚到了。

谌冰没想到王月秋还有个儿子，不过又在情理之中。

只有他老公站在柜台。萧致客气地叫了声“叔”，问出萧若没在后又说，“那我先走了。”

说完，又掐他手指。

王月秋男人没多大出息，戴一副玳瑁框眼镜，瘦骨如柴，平时卸货都是王月秋顶膀子扛，他就在旁边看着。

到店里看了一圈，发现没人，王月秋也没在，估计逛超市去了。

谌冰：“你吼什么？”

“回来了。”萧致给行李箱推进来，拉着谌冰说，“他是王姨的儿子。”

上楼梯了萧致才想起件事：“刚才不让你提醒我买水果吗？”

也不知道痛不痛，反正萧致一直懒洋洋地笑着，对他的脾气完全无动于衷。

“写作业！”萧若声音脆响。

谌冰还指他：“你比绝味鸭脖还绝。”

萧致换了只手拎行李箱，无视他指指点点的手指，说：“一会儿提醒我买点儿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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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冰：“真有你的。”

王月秋老公全程反应冷淡，低头看快手，就没怎么抬眼皮。

“……是吗？”谌冰回头看了一眼。

“你记性不挺好的吗？”萧致伸手挠他头发，“这么粗心，以后怎么过日子？”

路中央驶过一辆面包车。

萧致转头喊了声萧若，她房门打开，跑出来：“哥！”

“那不很正常？”萧致摇头，若无其事，“王姨平白无故给我和萧若这么多照顾，他呢，肯定就觉得我和萧若是俩吃白食的，懂吧？所以没好脸。”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谌冰，我朋友。”萧致说。

曾阳点头：“你好你好。”

曾阳笑了下：“我们大学也放寒假了。”

拉拉扯扯往家里走。到十字路口前萧致转了个方向：“我去接萧若。”

穿件很普通的长风衣，头发修建较短，体型微胖，脸上烙着几颗臃肿的痘印。

萧致转身时背对着曾阳，眉梢朝萧若轻挑了下，是一个兄妹间心照不宣的小表情。

“你好……”

萧致：“你在干嘛？”

谌冰对他印象很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