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泽看到她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是这样不好堆雪人啊。”

方翼和计泽在雪地里并肩一起走着，方翼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觉得特别好玩。

方翼转过头，眼睛都瞪直了。说话的人竟是夏清远，他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陈若雪不放心地提醒他们。

陈若雪看他表情真诚，不像在说谎话，脸色好看了些。

计泽来了兴趣，想套套她的话。

奶油刚刚出去过了，方翼想再抱他出去，他就不乐意了，嗷嗷直叫唤，态度十分抗拒。

“哥，我好想打雪仗。”

“妈，你怎么看出他对我一片痴心的？”

“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毛头小子，怎么没轻没重的。那床板折腾的声音……”

“小懒猫。”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噢。”

方翼三下五除二就堆好了雪人，他跟个小孩子似的，还让计泽帮他跟雪人一起拍张合照。

“你知道就好，我看方翼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又对你一片痴心，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

“不准。”

“我这儿有。”

方翼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材料给雪人堆鼻子，早知道就带一根胡萝卜出来了。

方翼眼睛闪闪发亮。

“那堆个雪人呢？”

“还缺个鼻子。”

“这个防水，你戴着。”

计泽怕他又伤到腿，一票否决。

章医生给方翼看过腿，说没伤到骨头，只有一点淤青，过两天就能好，又提醒方翼这几天不要做剧烈运动。

他也有些脸热，尴尬地低声道：“妈，方翼膝盖上的伤不是我弄的，我没那么粗-鲁。”

计泽把自己的皮手套摘下来，跟他的毛线手套互换。

陈若雪脸有些热，硬着头皮道：“我都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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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翼嘿嘿一笑，快步走到湖边，找到了一处积雪最厚的地方。计泽见他要脱围巾和手套，立刻上前去，不满道：“不准脱围巾，好好裹着。”

“知道，伯母。”

送走医生，计泽看方翼待在家里不太自在，便带着他去小区散步。

方翼拍了拍奶油的小脑袋，跟计泽先走了。

方翼举起自己裹成粽子的双手，无辜地眨了眨眼。

S市昨天才下过雪，大院里一片银装素裹。家家户户的玻璃上都贴着喜庆的对联和窗花，因为温度太低，除了站岗的哨兵，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早点回来吃中饭啊。”

陈若雪抱着手臂，摇了摇头：“没门！”

计泽没讨到好，悻悻地去客厅看方翼了。

还好意思说，还找什么撞到床头柜的借口，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你们俩在干什么是吧？”

“想套路你妈我是吧？”

计泽皱了皱眉，勉为其难地“嗯”了医生。

“我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弄伤他。”

陈若雪回想起方翼膝盖上的伤，气得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