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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的琴凳哐当倒地,两人摔到地上。他护着对方的后脑,曲铭澈紧揪他的衣领,唇舌纠缠的一刻,他们都发出叹息。

那两只触地的,未包足袜的脚趾抵着钢琴踏板,粉润的指甲如小颗坠起的珍珠,迷着贪婪的窥视者的眼,他焦躁癫狂的心。

下一刻,狂乱的曲调陡然席卷,他压着弟弟,比指尖溢出的乐调更原始、更具侵略的啃咬,于少年的唇,他的颈项,那脆弱不堪的咽喉肆虐,近似将死的困兽的宣泄。

曲铭澈低头捻着衣袖,就像不知道怎么接话,踟蹰半天,才说:“现在这样,我觉得也很好了。”

让那燥热的缝子吞入他的两根指头,曲铭澈终于软下来,泪眼睁大,被哥哥含住嘴的同时,大腿内侧缓缓流出明亮的清液。他知道弟弟有了感觉,便以一种缓慢的速率深入,一点点撑开小穴的膣道,重顾里面狭窄的热温。曲铭澈难受地别过脸,呜咽的同时,几注细流顺着曲郁生拔出的手指倾泄。

他站在灿灿下落的艳阳,细听由风带来的琴声。

他没跟弟弟知会一声,倒是莲姨今早完成打扫工作就走了,想必也提前告诉了曲铭澈他要回来的消息。

曲铭澈发现他了。

兴许是没有看谱的缘故,空气中不连贯的琴音走走停停,由少年的指尖淌出暧昧的旋律。

“好。”

并不合身的腕表坠在他的手臂,精致脆弱得仿佛少年的心。

曲铭澈不愿被放到琴键,被扯掉衣物的时候,他死扣钢琴的边缘,绝望地发出哭泣和嘶叫,那么剧烈,哪怕是第一次他都没有这么抗拒。哥哥察觉到弟弟异常的情绪,掐着弟弟的下巴,带他一起向侧面倒去。

他看了弟弟很久,才说:“不早了,我这边还有点事,你有什么需要跟莲姨说,好不好?”

他并未察觉门边的兄长,独自坐于琴凳,脊背挺直,脑后修得很短的发梢末端,白嫩的后颈露出短短的一截。

他听得懂。

在没有收到任何言语的回应后,敏感的小孩预感接下来的事,开始退却,用害怕和惶惶无措的逃避来抵抗这件事。曲郁生迎上去,轻轻掠过弟弟发凉的指背,落在琴键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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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郁生吻他,跪在弟弟身前,往外撑开对方颀长的腿。

第11章 λ

在把弟弟抱上钢琴的之前,他的左手被琴盖狠砸了一下。

不同于那个雪夜的昏暗,琴室几乎占据半面墙的大窗,直接让这成为小洋楼内的最明亮的地方。他也足以在这浸满冬日烈阳的伊甸,窥得他的夏娃纯净无暇的胴体。

尽头的房间,少年身着学生的白衫,在独奏。

曲郁生反手闩上门。

他无意识轻咬这个字音,就像是第一次唤哥哥那样稚拙。

总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哥……”

那么矛盾的乖孩子,因为充斥的罪恶感而惧怕发抖,却又那么紧地捉着他,拿哭腔唤他。

“我从来不怪哥哥。”

他弟弟太脆弱了,纤细的肋骨包在血管纵横的皮肤,每克制不住气力低喘一次,那片骨骼就微微凸出轮廓,像即将穿过束缚,从中破出的蝴蝶。他应该健康生长,却被兄长掐断羽翅,沦为失落的残缺品。曲郁生永远想着补偿,内疚或者歉意,他早就分不清两者的区别,在满腔过剩的爱欲取代初衷后,他后知后觉,把丢失的弟弟重新抱回自己身边。

那杂乱迟缓,甚至构不成曲目的调子,却如一颗浇了蜜糖的迷药,恰到好处地诱惑他,劝服他,魇住他,他松开行李的拉杆,进屋,一步步迈向流出琴声的楼梯。

琴声戛然而止。

曲铭澈不愿杀他,也不愿接受他。他宁愿忽视那段荒诞却事实存在的乱伦也要维系他们之间正常的关系,因为他们受束于血缘的爱欲不被谅宥。可曲郁生知道,他们是同类,也是共犯。曲铭澈不会拒绝他的背后,其实是对哥哥的纵容,对渴求的内心的屈从。

他见曲铭澈的嘴张了张,眼底划过一丝清亮的水光。

弟弟的每句呼唤,都在说,弄坏我。

他踩着路边未被扫尽的积雪,远远看见那座红顶白墙的建筑。跟离开之前比起来,倾斜的屋顶已经积了堆薄薄的灰白。太阳藏在云层背后,强风一拂,云四处散了,飘雪碎成闪耀的结晶,像舞女身上擦抹的亮片。

捱到第十日,延期的研讨会顺利结束。曲郁生拒掉师弟妹的聚会邀请,直截搭了最近的航班飞回虹桥机场。

。”

她说他弟弟按他留的医嘱吃药,现在病已经好了,人也时不时到院子转转走走,没什么异常之处。

体内作弄的东西一撤,少年变得不安,就像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不断叫哥哥,小穴向内缩动,重新冒出水来。他意识到这点,拿指掌挡住漏水的缝,喃喃说不要。

指的是什么,他们无法修复的关系,还是他的一双废腿?曲郁生笑了:“你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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