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生，有火吗。”她忽然问。

“我不吸烟。”他不为所动，“您还是戒掉这个吧，太伤身体了。”

他说，澈澈，我才是离不开你的那个人啊。

听到这样的答案，女人似乎并不意外，笑说：“是郁生的意思吗？”

他模糊应着，问她：“妈妈什么时候到的，我还想去接你呢。”

“两个小孩在说悄悄话呢？”女人温柔地望着他们，和曲郁生对上视线的时候，她站起身，“郁生，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跟你聊聊。”

“姨，你到了怎么不说一声。”

现在还不到八点，那儿的运动设施已经聚集了一些身着病服，起早做活动的病患。天气还不够暖和，阳光落在身上，像没有温度。

次日姨母来病房的时候，倒只剩下曲铭澈在这了。

“我们不会谈别的，她很久没见到我了，应该单纯想跟我聊点以后的事吧。”他理了理弟弟的衣服领子，“我跟她说过，等在这边把你治好了，就卷铺盖回家乡当我的县医院科主任，她说了我一顿。”

液的味道还没散去，那小块的皮肤沾着水渍，微微鼓起似的，阴茎就着未阖的小洞缓缓顶弄，捣出里面残剩的浊液。

她忽然拍拍曲铭澈的脸：“这嘴是怎么了，肿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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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捏弟弟已经长了些肉的脸，转身去了住院楼下。

见他这般模样，她非常心疼：“昨天没睡好吗，是不是又看书看到很晚？”

曲铭澈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见哥哥一袭风衣，神色坦然地走来。他不好意思往床边躲了躲，这时曲郁生对他轻声说：“没事，去收你的东西吧，我来跟姨谈。”曲铭澈应了他，偷偷摸摸寻到哥哥的手，握了一握，迅速松开了。

第20章 υ

“澈澈今天很开心呀，终于出院了，在这边真不好过，到处都是忧愁啊无奈啊，我一路走过来，在门诊看到一个女人不

曲郁生昨晚真的干红眼了，压着他发疯地又吮又咬，一直折腾到快天亮，这会儿曲铭澈有些无精打采，睫毛还是湿的，见姨母过来，擦着脸抱了抱她。

等她先出去，曲铭澈立即捉住了哥哥的手：“妈妈她……”

“这样啊，那好，妈妈尊重你，你愿意留下来就继续在这吧。”她可真是在那眸底里，看见兄弟俩的母亲身上执拗的影子，但她什么都没说，“有哥哥照顾也好，脸上是多了些肉呢。”

曲铭澈犹豫地点头：“我怕她会伤心。”

提到曲郁生，他感到耳朵发烫，却一点都不畏惧，仿佛经过一夜的坦白和谈心，他不再是先前那个自卑沉默的羞涩少年。他注视着面前的长辈，认真的神情像宣告什么重大的事：“我要跟哥哥回去，所以他先去车上收拾东西了。”

曲铭澈抬眼看他：“可是妈妈也不能劝服你。”

曲郁生知道弟弟担心的事。不像自己，曲铭澈对于姨母的感情深厚，没有哥哥那么坦荡无谓，对两人隐瞒长辈的事，总有几分愧对之意。曲郁生问：“澈澈害怕吗？”

一个头部缠着绷带的小孩在远处的秋千玩耍，母亲在后面推，旁边的父亲拿着一盒不知是小笼包还是生煎的东西，在孩子歇息的时候，一口口给孩子喂去。他和弟弟的姨母就坐在背光的公共椅前，指根夹着一支未点的烟，眼尾的皱纹似乎深了不少。

“是啊，谁让我也是顽固的小孩呢。”

她笑了一下，轻轻地把烟放回烟盒里。

累昏过去之前，曲铭澈感觉哥哥抱住了他的肩膀。

“是我自己决定的。”

“胡闹，你这样怎么能乱跑，摔着了又让我心疼死，”虽然嘴上这么嗔怪，她的眼神却是柔和的，“怎么没见到哥哥，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