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洗澡。”

那场犹如飞来横祸的火灾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阴影，她完好无伤地逃出来了，简直像奇迹一般。然而她备受打击的生母却不高兴，那个疯了的女人认为，正是女儿，她才没能嫁给那个被烧成灰的男人，得到他祖上的财产。她骂女儿是灾祸，最终因为失常的举动，被送入精神病院。

一个梳着娃娃头，眼睛和脸蛋都圆溜溜的小女孩坐在粉色的印花小桌子前，面前是她的老鼠玩偶杰瑞，小狗丽丽，白熊花花，还有生病的橘猫多多。她是曲小柚医生，她要给生病的多多治病，旁边的动物玩偶都是她的伙伴兼助手。

“你傻呀，我说的是澈澈，”她连声叹气，“你再不走你弟弟就要哭了！”

第25章 后记

如今，三年过去了。

她天真地问：“妈妈还说你今晚不回家呢，他知道你回来了会不会很开心？”

她先拿了听诊器，小心把听诊头贴在多多的肚子上，一边神情严肃地在病历本上记着什么。

“你先坐下来哦，我给你看看是哪里不舒服。”

“因为多多生病了。”

曲小柚本来想一起去，但曲郁生提醒她说多多还病着，要医生去治病。小姑娘欸呀一声，提着泡泡裙跑回房间去了。

她很乖地说：“我给它看病，它好了才能跟我们一起玩。”

曲郁生走到浴室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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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足够了。

曲郁生抱着女儿走了一圈，在放下她之前吻了孩子的额头：“怎么没见到妈妈？”

曲铭澈虽然没有如愿考上哥哥的学校，但在另一所外国语大学挑到了喜欢的英语专业，打算日后从事翻译工作。曲郁生则通过了考试，正式在之前实习的医院就职。

曲铭澈背对着门，还在淋浴。

曲郁生闷不吭声从后面抱上来

更多凝结的水珠滑下，从对方湿润的发梢，流过脊背，后腰，像探寻密道的透明小船，消失在他毫无遮挡的股缝。

他现在有可爱的弟弟，也有可爱的女儿，每天下班回家，看见弟弟和女儿玩闹或者相拥熟睡的场景，再多的疲惫也会烟消云散。

那之后，曲郁生收养了她，给她改名叫曲小柚。她很喜欢这个新名字，说听起来像一首歌。

下：“我看这太阳挺好的啊？”

吵闹中，一只乌黑的小身影于空中低飞，扑着翅膀停到屋檐处的小巢。

清水淅淅沥沥淌过他光洁的躯体，柔软地掀起一片犹如细雨的水雾。

“他不知道吗，”曲郁生笑了，“那我去给他一个惊喜吧。”

她跟小时候的曲铭澈一模一样。

冬天过去了。燕子仿佛在这么歌唱。

“妈妈，我不是以前的小孩了……”

突然，她意识到开门的动静，立即撇下玩偶跑了出去：“爸爸！”

她依然是活泼可爱的小孩，没有任何别扭地融入了新家。曲郁生是她的爸爸，后来曲郁生带他去见曲铭澈，她又有了妈妈。

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潮湿的水汽从开启的缝隙漏出，夹杂丝丝沐浴乳的香甜。

很快，细雨停止了。曲铭澈把水流拧紧后，他让毛巾绕过头顶，吸收头发上的湿意。

而他和弟弟不能拥有子嗣的空缺，也因此得到抚慰。

温柔强大的力量把小小的曲小柚抱起来。曲郁生摸着她的头，轻柔地将听诊器从她的颈子取下来：“囡囡又拿我的药箱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