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刚才被吓到，气息还没喘匀，胸口微微起伏着，晶亮的眸子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嗯？”

他说完，自顾迈步往公交站台走去。

果然，姜妄长腿往前迈一步，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然后双手支着膝盖，弯腰将就她的身高，让两人的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以便很好的捕捉她的目光。

姜妄挺不满意地扬眉，脸上神情坏的一批，“我要张可可那种。”

“你说什么？”引擎声消失，季眠有些茫然地问他。

她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直起身抱住了季眠，“抱歉，牵连你和姜妄了。这事，我以后一定跟你说清楚。我不会说那些肉麻的话，总之，季眠，这辈子张可可的命就是你的了。”

“干什么？”季眠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人都僵了。

季眠咬咬唇，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无赖呀！”

“不会的，”季眠对着他笑了，声音轻软，像安慰张可可那样安慰道，“我有分寸的呀，不用害怕。”

季眠：“……可可跟我说谢谢。”

“……”

张可可用力抱着她，头埋在她肩窝，一个劲地摇，“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给我点时间……”

姜妄的神情有些异样，难得的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垂着头，很认真地看她，“下次不要这样挡在我前面了。”

她瞪着他，憋半天，“谢谢。”

季眠决定不理他，想绕过去，谁知道他身子一斜，又将她拦住。

“好的，我等你。”她顺着她说，让她安定下来，“哪天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你慢慢说，我好好听。”

季眠跟张可可道别，走向等在一边靠墙抽烟的姜妄。

姜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么？下次带我一起？”

季眠心虚得不行，随意应了一声，看都不敢看他。

季眠像哄小孩一样，抬手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关系的，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你说的，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会信任你的。”

一行三人到了天河酒吧外，张可可要开工了，季眠不太适应酒吧的气氛，准备回去。

张可可看了两人一眼，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没说。

张可可靠在酒吧门边，看着面前的季眠，目光很沉，神情有些晦暗，“今天这事儿，都是我的问题……”

姜妄盯着她看几秒，长长吐口气，“没什么，回家。”

季眠站在原地看他一会，总觉得这人在闹别扭？

姜妄半蹲着，重心不是很稳，也没防备，被她推了一下，往后踉跄几步，踩下马路牙子。

张可可这才搂着她，使劲地点头。

刚好有辆超跑从街面呼啸着跑过，引擎声震天响，姜妄低低的声音被震得支离破碎。

季眠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一张脸涨红。但她也知道，姜妄就是嘴上没正经，其实没有其他过分的想法，她被他逗得不好意思，但不至于真生气。

小电驴擦着两人开过去，小青年骂骂咧咧。

“快点，我腿要麻了。”他真情实感地评论，“你怎么这么矮？”

季眠心有余悸，喘息有些重，回头满脸焦急地看姜妄，“你没事吧？”

“是么？”姜妄走在她边上，忽然笑了笑，“都要这样道谢？”

“很危险。”

姜妄勾着唇对她笑，声音压低，“你要不要考虑感谢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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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小电驴飞驰而来，季眠心头一跳，本能地伸手抓住姜妄的手腕往后拖，自己则往他身前挡了一点。

姜妄见她过来，起身摁灭了烟，“干什么呢？大庭广众，搂搂抱抱的。”

对上她轻轻软软的笑，姜妄脑子都有点热，目光也越来越暗沉。他撇开眼不看她，咬了咬牙，烦躁地低声嘟囔：“老子说的危险，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从后面抱住你。”

“你笑什么？”季眠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狐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