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胥霆又叫住他们，“刚才谁打的人，过来。”

一群人回过神，朝着何思航跟季眠围过来，施漫更是从地上爬起，直接往何思航身上扑。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这种时候，借姜妄的名字给她解围，她就不该不识趣的去反驳，让职高那群人看笑话。

季眠不擅长跟人争执，更不擅长打架，但这件事何思航至始至终都是无辜被牵连的，她不能就这么看着。

“季眠，我他妈杀了你！”

那点安心的感觉，好像就因为姜妄不在，又掺杂了一些忐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开始认可和依赖姜妄了。

“干嘛呢，欺负我们二中同学啊！”

季眠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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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漫的几个朋友已经围了过来，季眠没时间多想，看着施漫问：“我听说你爸疯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儿？你自己的亲爸，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货，连我爸都勾引，你他妈还把她当女神呢？恶心不？是不是跟吃了苍蝇似的！”

季眠听见他的声音，瞬间安心。她循声望去，像是想要找谁一般，目光一个个从少年们脸上扫过，却没见到姜妄。

他黑着脸，冷哼了声，嘲讽道：“姜妄还挺闲，什么破事都要管。”

可现在，胥霆说季眠是姜妄女朋友。大家都好奇，到底是什么绝世高人，能收服抽风的野马。

一众人都不出声，毕竟不想无缘无故得罪姜妄。

他在二中三年，外人不知道，但跟他有来往的都知道，看起来一堆一堆姑娘往他身边跑，实际上他谁都没鸟过。三年了，也没听谁说姜妄有女朋友。

她的力气不敌施漫，一下子就被甩开，往后踉跄几步，幸好何思航在后面挡住了她。

在场的，没一个不怕姜妄，但他现在不在，赵天成当着这么多人，也不能落了面子。

“哎哎哎哎，”胥霆夸张地扬起了眉，一副不得了的神情，“说话注意啊，这是我们嫂子，妄哥不管，谁管？”

施漫疯了一样地扑过来，何思航反应过来，抬手推开她，另外几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除了胥霆觉得姜妄可能喜欢他以外，大家都觉得姜妄可能就是那种想当孤胆英雄的深度中二少年，嘴上不说，但心底里嫌弃姑娘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赵天成脸色很不好，他当然记得上次施漫让他故意追季眠再甩掉，被姜妄阻拦的事。

她似乎要把世上所有肮脏的字眼用上，往季眠身上泼脏水，这才能稍稍宣泄她压在心头多日的怒气。

职高那群人听了胥霆的话，都不由自主去打量季眠。姜妄这人是个实打实的刺儿头，如果说其他少年是野马，那他绝逼是抽了风的野马，没人降得了。

他说着，还扭头冲季眠得意洋洋地眨眼，“对吧，嫂子。”

季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胥霆往她前面挡了点，“看什么看？想死啊。”

她的话成功吸引了施漫那群朋友的注意，几人都挺了下来，看看她又看看施漫。

赵天成脸色铁青，扫了胥霆一眼，转身走了，其余人也跟着离开。

何思航刚开始不想跟女生动手，但施漫越来越过分，直接往他脸上抓。何思航抬手挥开她，男生力气大，直接将她甩开摔倒在地。

“施漫，你够了！”

胥霆吊儿郎当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个高大的少年从街那头溜溜达达走了过来。

施漫气坏了，尖叫一声，“你们愣着干什么，看老子的戏呢？！”

施漫感受到同伴们异样的目光，感觉自己的遮羞布被季眠揭开，背上一僵，随即恼羞成怒，抬手快准狠给了季眠一巴掌。

一群人很快走到季眠面前，将两人挡住。胥霆目光扫了一遍，停在一个男生脸上，笑得贱嗖嗖的，“哟，这不是我天成哥吗？干什么呢？我怎么记得，妄哥上次揍你的时候，跟你说过了，谁动季眠就是跟他过不去，你忘了？”

季眠：……

只是何思航看向她的目光变得越发微妙。

季眠突然冲到何思航身前，挡住他，同时抓住了施漫的一只手。

“还围着干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去？”

但好歹她那些朋友没有继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