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神君失智，他现在除了诋毁对手，向对手输出一万点恶意以外，已经不能进行正常对话了。

季眠写完习题，已经是九点多了。她将整理好的习题笔记放去餐厅，把熬好的粥盛进保温杯一起放在餐桌，等张可可回来可以边看边吃。

“……”

“季眠，老子后悔了，我就缠着你，说什么都不行。”

*

“开窗。”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

季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窗户打开了。公寓在三楼，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姜妄的样子，也可以很清楚听见外面的声音。

“从来没听说过有男朋友，现在就有了？而且还结婚了？人类结婚是有规定年龄的吧，她会不会太小了？”

季眠一时都不知道该跟他怎么说了，平心而论，姜妄每天吊儿郎当的，口头上占点便宜，但除了喝醉那次，他哪一次都是很靠谱的。甚至从结识最初，她就一直在给他道谢，这一路下来，他帮了她很多，而她好像什么也没做。

“我有男朋友了。”

“所以你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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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

“……”

陆晨小心道：“可能因为……看不上你。”

“姜妄！”

“对。”季眠回答的特别坚定。

那端，姜妄的气息有些重，似乎还在气头上，“你打开窗帘和窗户。”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就剩别那么伤人。

然后，她就听见话筒那端姜妄不正经的声音响起，“那你换个男朋友不？”

姜妄站在路灯下，扬着头冲她勾了勾唇，路灯的光芒照进他眸子里，亮得惊人。

陆晨第一次看见这种，被人看不上还笑得特别开心的傻子。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房间拿出静音的手机，想要跟张可可说一声。因为住在一起，几个月下来，都已经形成了习惯，每晚睡前都会跟张可可说一声。

季眠走到窗边，打开窗帘，就看见了靠在路灯下的姜妄，似乎是有所感应，他也抬头看了过来。

姜妄沉默了片刻，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她驴我？”

陆晨满脸老父亲欣慰地点了点头，被气懵的傻孩子终于回过神了。

看着屏幕沉默了会儿，还是决定全删掉。

“哦，”姜妄语气轻松，似乎完全没有了那天在水房发火的暴怒状态，“还结婚了是不是？”

“干什么？”

季眠心头一跳，下意识要挂掉，话筒里却传来姜妄气急败坏的怒吼，“你挂一个试试！你挂了，我就上来敲门，把整个单元的人都吵醒！”

“行吧，你用力的骂他吧。不过我觉得不太对，”陆晨毕竟身在局外，现在冷静下来了，就察觉了有问题，“咱们认识眠眠差不多四个月了？”

季眠无奈，把电话贴在耳边，小声道：“姜妄，你要干什么？”

“不要的男朋友，可以换一个帅哥。”

季眠叹气，低低对着电话问：“你想干什么呀？”

，他就咬牙切齿，想要撕了对方，“说他怎么了？让老子撞见他，老子还得立刻弄死他！犹豫一分钟，我他妈就跟你姓！”

“为什么？”

“不换，你快走吧。”

姜妄像是没听见，躺在地上，抬手捂住眼，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然后她就听见话筒和外面同时传来一声响亮的“汪”！

季眠惊得僵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她拿到手机，才注意到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全都是姜妄的。

她说不出再狠的话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

是姜妄！

姜妄就不是什么要脸的人，他站在那里，双肩明显抖动着，应该是在笑，显得格外嘚瑟。

她摁着屏幕，一个个删除，电话却突然跳出来，手一滑就摁了接听。

越笑越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抖，“操，老子就说吗，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配得上她？”

季眠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了，“你不要这样，虽然是没到年龄，但我们已经说好了，一辈子跟对方在一起。在我心里，认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