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整个人都笑得抖了起来。

“那我告诉你吧，”他乐不可支，低沉的笑声扩散开来，“这是……”

季眠着急地跪坐在他身边，歪着头，想从下面查看他的情况。却从桌下看见姜妄埋着脸，唇角翘的高高的，笑得难以抑制。

张可可嫌弃地骂了句脏话，突然睁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姜妄：“我草，你他妈怎么是长头发？？？？”

季眠：别压了别压了，骆驼真的要死了。

原本以为张可可的视频是救命稻草，没想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经常会在去酒吧的路上，抽空给季眠发视频。

虚的话题。

“卧槽，眠眠，你生病了？”张可可把烟拿下来，眯眼仔细看她，“脸怎么这么红？”

姜妄却云淡风轻的，侃大山似的轻松，“你有意见？你不觉得你妄哥这样帅的一匹？”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脸凑到呆愣的季眠边上，两张脸同框，挤在屏幕里，姜妄自己越看越美，“是不是配一脸？民政局但凡懂点事，就该自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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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响！

张可可小朋友真的很多问号了。

姜妄还趴在桌上笑，冲着她挤挤眼，“猜猜，是干什么用的。”

姜妄顺着看了过去，目光一颤，愣住了，随即手一滑没撑住脸，脑袋直接“碰”一声磕在了桌沿上。

她还没来得及找借口，姜妄已经溜溜达达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了。

两头骆驼都差点被压死。

姜妄趴在桌上，脸埋着没动，难道磕疼了？

姜妄：……

张可可咬牙，“大哥，人家那叫汉服，你cos你大爷，你少玷污别人圈子……”话没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被姜妄臭不要脸的德行带跑偏了，这根本不是重点，“不是，你跟季眠你俩一块？穿汉服？？？？？干嘛呢？？？”

季眠将脸死死埋起来，也没能缓解这铺天盖地的尴尬。

好在姜妄脸皮足够厚，表情一丝不崩，笑道：“怎么着，我玩儿cosplay，有意见？”

那边姜妄又发出了不可抑制的爆笑声，震得地台都在抖。

姜妄乐得没完，还在那儿盒盒盒盒，笑得跟个鹅似的。

张可可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观察变成了审视，“刚才笑得跟鹅似的那个，是姜妄？你跟他一块儿呢？”

季眠有很不好的预感，努力正气十足道：“我不猜。”

看他一脸的坏笑，准没好事。季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就跑了回去。

手机适时响起，季眠宛如落水的人骤然被捞了起来，狠狠地松了口气，果断地接通了视频。

张可可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算算时间，应该又是去天喝酒吧的路上。

季眠直觉不对，立刻站起身。姜妄趴在桌上，侧起脸看她，笑得一双眼弯成月牙。

他后面几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却清清楚楚落在季眠耳中。她一张脸刷得就红了，人都要炸了，窘迫又惊讶地睁大眼，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说完，实在受不了，一低头，将脸埋在了臂弯里，干脆不看他，装什么都没发生。

季眠尴尬得不行，怎么都想不明白，寿雅君为什么要给她这种东西。而且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装在鼻烟壶里啊！谁能想到这两种东西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冲着手机里的张可可嚣张地扬扬下巴，“怎么着，不服啊？”

季眠着急地喊道：“你能不能不要说！”

季眠已经被这一波接一波的问题给弄懵，话都说不出来。别说临场发挥说谎，她就是编了一晚剧本，都还是做不到毫不心虚地说谎。

他好容易控制住一点笑意，舔舔唇，意味深长地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季眠被他的反应吓到，赶紧跑过去看，“姜妄，你没事吧？”

姜妄趴在桌上看她，还在叨叨，“季眠，你说你拿这个出来给我看干什么？我脸皮薄，不好意思。而且这东西吧，你不用，我也受不了。”

季眠：……

真的太讨厌了。

她抿抿唇，把那个精致的鼻烟壶掏出来，放在了矮桌上，然后直视姜妄，认真道：“这个是寿雅君送我的礼物，看起来不便宜，还是还给你吧。”

果然，张可可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到，成功跑偏话题，“我真他妈想一鞋底糊你脸上，你买不起镜子了？”

“我、我没生病。”

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