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我生气，但是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你的魂魄还在铜鼎里镇着，根本不能上手术台。”

虽然明白了姜妄是想替她治病，但他的掌心是真的带火，季眠感觉腹部一股股热流在涌。异样的感觉蹿遍全身，让她整个发懵，紧张地抓着他的手不松。

”

“对不起，我他妈是混蛋……”他低吼了一声，忽然站起来，俯身靠了过去。

“我没地方可以去的。”

“不然我就会以为你原谅我了。”他闷闷说话，刚才的别扭和愤怒好像消散了，多了点委屈的味道。

他俯身将她压在床上，气息拂面而来，带着很淡很淡的薄荷气味，清清凉凉的，却没办法驱散她脑子里的混乱。

“等你好了，才有力气跟我算账，对不对？”

季眠默默松口气，神情里少了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倦怠。她没敢看姜妄的眼，自己低着目光，看着他修长白净的手指，“那你也先出去好吗，我今天真的很累。”

他抬眼看她，声音喑哑：“你不要跟我说话。”

从出现在医院后，他一直都沉着张脸，在长久的失落和憋闷后，终于笑了起来。

姜妄始终通红着眼看着她，朝着熟睡的张可可抬抬手，道：“她今晚会睡得特别熟。”

感受到腹部异样的触感，季眠惊得喊了起来。

季眠怔了怔，发现腹部刚才还隐隐有些疼，现在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姜妄！”季眠打断他，抬眼静静看他。

他一笑，眉眼间就带上了少年特有的张狂和嚣张，格外生动鲜活。

她很淡很淡一句话，随口说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姜妄的心却像是被一根刺扎中，心疼的厉害。

他紧抿着唇，眸色漆黑，看起来有种少见的沉稳和坚毅。

季眠没忍住，小声问：“这样你会消耗很多……”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那些奇异的力量，斟酌了会儿，“……能量？”

她一把摁住他的手掌，又惊又气地瞪他，“你做什么？！”

眼前光线骤暗，季眠一惊，抬起头来，鼻尖几乎擦到他鼻尖。

她皱起了眉，低声呵斥他，“姜妄，你做什么？你能不能偶尔尊重一下我的想法？我知道，我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但是我还是独立……”

“要不这样，你要是还气，你扇我一巴掌？”

季眠还是没说话。

“季眠，”他喊了她一声，近距离俯视她，目光越来越沉，情绪翻涌的叫人心惊，“是我的命捏在了你手里。我手机被可乐泡了，他们拿去吹干，我没想到会这样……是我的错……”

身体的舒适连带着让精神也振奋了很多，她逐渐从混乱的状态脱身，借着暗白的灯光，注意到姜妄的额角布慢细密的汗珠。

季眠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松开了他，但手还是警惕地搭在被子上。

他已经把手拿出来了，将脸凑到了她面前。

季眠心头有些异样，语气松动一些，“姜妄，今天真的太累了，明天再说……姜妄！”

季眠怔了一下，却抿着唇，不说原谅，也不说没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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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依旧发涩，“季眠……”

姜妄胆子大了点，问：“不生气了？”

姜妄怔了一下，他有些怕季眠这种无声的对抗，“我可以出去，但是你……不要自己跑掉。”

姜妄观察了她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恢复了的原因，她的脸色没有开始那么冰冷，神情好像也缓和了很多。

季眠没出声，安静地看了他几秒。

姜妄开始得寸进尺，“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不生气了啊？”他说着，有些不自在地舔舔唇，忽然笑了起来，“反正我脸皮厚。”

姜妄滚烫的掌心又缓缓揉动起来，那种奇异的感觉瞬间炸开。她原本脸色惨白，病怏怏的，现在脸上却一点点泛出红光，连原本干裂无血色的唇瓣都开始重新变得水润红亮。

季眠推他一下，扭过头不看他，“神经病。”

姜妄一手撑着床，俯身压着她，一手早已探入被子里，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衣料轻轻按压她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