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妈的，自己挖的坑，自己得跪着过去。

即便隔着布料，季眠还是能感受到手心下起伏而微硬的触感，而手背上是姜妄滚烫带火的掌心。她一紧张，本能的曲起手指，指尖却像是又在姜妄小腹挠了一下。

季眠姜妄两人都没注意到姜寿祥，还在纠结三年的问题。

“那要不……”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味道，“咱圆了？”

季眠有点僵，不敢乱动，让他靠着，“我没有……是你非要、非要束头发……”

他下巴靠在她肩上，说话时，下巴轻轻磨蹭着肩颈，一股难言的酸麻随之扩散开来，而他灼热的呼吸从她耳垂边拂过，让她整个人都发软，脑子全都乱了。

季眠微微脸红，看着他没有说话。

姜妄舔了舔微干的唇瓣，声音依旧发哑，“我回来了，我夫人的头发本来就该束起来。”

季眠又摸摸自己的眉心，“项殊说，封印解开了，所有灵物都会知道我是煊阳君的夫人，会有危险的。”

“干什么动手动脚。”姜妄靠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话，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气音。

“我跟你说，”姜妄扬扬下巴，示意她眉心，“有这东西在，天上地下的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得归我。死了鬼魂也是我的，别想着什么三年两年的事了，没门儿！”

姜妄不爽地撇嘴，“不是，你看不起谁啊？我媳妇儿我还保护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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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寿祥很想给他一棍子，但看在季眠的面子上，好歹忍住了，自己默默离开，要去跟姜寿安和姜寿雅数落姜煊阳的混账发言。

季眠依旧心慌，不知道怎么反驳，也不敢再提“圆房”两个字，憋了半天，说道：“那、那你不是说我们不算夫妻关系，你不是说……三年？帮我复活了，就分道扬镳？”

不仅仅体温在升高，姜妄的气息都变得灼人，一阵阵从她颈边拂过，麻痒的让她忍不住缩起脖子。

他沉默了会儿，终于肯把脑袋抬起来了，季眠狠狠松口气。

“过来。”他冲她勾勾手指。

“怎么就无聊了？”姜妄把下巴放她肩上，小声嘀咕，“你要不系起来，满世界飘的冤魂都能看见，煊阳君不行的八卦很快就会传遍四海八荒。我还活不活了？”

季眠的呼吸很乱，声音已经带上了软绵的哭腔，又是羞涩又是害怕。

不能拽开他，反而软绵绵的，挠的他心痒痒。

“我、我没有，你松开我……”

季眠腿都开始发软，几乎要挺不直背，直接往他身上靠了，“你、你别做无聊、无聊的事了。”

他一把将她的手摁住，贴在了自己腹部。

接着，姜妄毫不心虚地说道：“我没说，不是我说的。谁跟你说的？肯定是老祖宗说瞎话。”

细软的手指小蛇一般，隔着薄薄的衣料从他腹部划过，姜妄下腹一紧，窜起一股火。

姜妄重重、重重地叹口气，终于松开她，往后退一点，解除两人紧密贴合的状态。他有些挫败地低头，从后面把额头抵在季眠肩上，闷闷道：“季眠，你真他妈坏，你就是想折磨死我。”

她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声音发颤发软。

她说着，下意识反手去推姜妄。

季眠有些警惕，怕他又动手动脚，不肯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拽了过去。

“季眠！”姜妄咬牙叫她名字，声音哑得厉害，“你故意的？”

季眠心脏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又羞又慌，“你不要瞎说了，松开我。”

季眠脑子发蒙，下意识反驳他，“要圆房才能束起来的啊！”

“什么？”

刚好路过的姜寿祥：？？？？？当初哪个孙子说自己是种猪来着？？这会儿别说猪，猪狗不如，这孙子都是美的！

姜妄一愣，舔舔唇，忍不住闷闷地笑了。

姜妄把人抓到跟前，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低低念了几句口诀，“遇到危险，手指放在眉心砂上，念口诀，我就可以立刻出现。比手机好用，不会停电，不受信号影响，全年无休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