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温柔一次，缓缓亲吻，贴着她眉心辗转，极致缠绵。

季眠被他这种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面皮发热，紧着嗓子，又问一遍，“姜妄，看见了吗？”

“嗯，你叫我。”

“不对。”

她抬着圆眼看他，因为害羞，眼里染着晶亮的水光。脑子里也在发热，一片空白，她无意识得叫他：“姜、姜妄……”

他牵牵唇角，“嗯，看见了，很美。”

住额头，又急又羞，声音带上鼻音，撒娇似的骂他：“你松手，弄疼我了。”

季眠捂着额头，满脸通红的抬头看他，“真、真的？”

姜妄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衣服，他低眼看了看，笑了起来，“你有点过分啊。”

“姜妄，你、你别摸，好痒。”

额头像是有电流炸开，酥麻又微紧缩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头皮更是麻得厉害，她下意识颤栗一下。

姜妄一瞬不瞬盯着她泛红的脸蛋，心神一点点荡漾，“真的。”

“姜妄。”

“眠眠，别动，让我再看看。”

“让我先看看啊，你不松手，我怎么封？”

他拇指腹搭在她颈侧，下意识摩挲着她细滑柔软的肌肤，喟叹般舒口气，“怎么这么嫩？”

“你、你帮我封呀。”

姜妄定定看着她泛红的脸蛋，比桃花还要娇艳。他没忍住，俯身将唇瓣贴在了她额头上。

“……”

在看见她额头那枚桃花的瞬间，姜妄原本清亮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像是有火焰燃烧，又亮又灼热。

他嘴上答应的可乖了，却抬起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然后着迷地用指腹摩挲那朵桃花。

也不知道是这种服饰没有扣子所以不牢靠，还是姜妄大带系的不紧。反正回过神来，季眠已经把他黑色长袍的交襟抓得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甚至中衣也微有些凌乱，开了很小一条缝，能瞥见里面一点点锁骨。

季眠眨眨眼，“姜煊阳？”

季眠终于慢慢放下手，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看见了？”

姜妄笑了，“怎么这么乖？”

“帮我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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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

“你不要说话了，你快点。”这下，季眠不仅脸红，脖子都红透了。

柔软温热的触感在眉心炸开，一点点侵蚀全身。季眠呼吸都要停了，心脏噗通乱跳，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抬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在无措中寻求依托，她紧紧的，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衫。

一朵绽放的娇艳的桃花，彰显着直白而浓烈的喜欢。

季眠觉得自己轰一下燃起来了似的，皮肤在一点点收紧，每一寸都开始发烫。这种感觉就像赤、裸、裸站在了他面前一样，羞涩的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困难。

姜妄应了一声，手从她脸颊边滑下，顺势绕到后面，捏住了她纤细白嫩的后脖颈。

“好。”

“不对。”

她软绵绵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拉下来，但那点力道完全没用。

“嗯。”

季眠一咬牙，一跺脚，小声喊：“夫、夫君。”

总感觉他不可信，不会这么容易。

季眠垂着眼不敢看他，“你快点。”

摘掉帽子，姜妄站直了身，居高临下看她，眼里还闪烁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