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越想越不对劲，姜妄以前再忙，都要抽个空给她发条无聊的信息，脸中午吃的饭里面有没有香菜都要让她知道，很少这么冷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要……”

季眠刚开始还有些警惕，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又继续沉入学习中了。姜妄还是很忙，经常不见人影，而且越接近年关越忙，经常几天看不见人。他现在好像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给她发些无聊的信息了，每次离开，最多只说一句“有点忙，过两天回”。

姜妄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开始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唇瓣、耳垂……

姜妄：【天宫有点忙，过两天回。】

“你马上过生日了。”

“故意气我？”姜妄抬起头，伸手捏她脸蛋，“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季眠心里涌上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其实从张可可的事情开始，她这段时间就一直有种隐隐的担忧，但因为学习太紧张，她也没有仔细去琢磨。现在这种感觉越发的浓烈，也越发让她觉得不安。

他送了嫂子就去找他们。

季眠脖颈一麻，像是有电流从头顶沿着背脊炸开。她又紧张又害羞，脑子晕晕乎乎的，双腿发软，只能用力抓着他的衣服，小声哀求：“你、你别弄了，有、有人……”

她伸手拍他手背，“你轻点，弄疼我了。”

姜妄缠着她不放，声音也有些低哑，响在她耳边，一下一下的，像是小勾子一下下勾在她心上。

姜妄快速的搬进了张可可的房间，季眠都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就这么莫名其妙跟他“同居”了。

刚开始她还有点忐忑，但姜妄说到做到，并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只是每天放学回家会先抓着她亲一顿。但也不会耽误太久，很快会松开她，让她去收拾写作业。

季眠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你别弄，好痒。”

季眠虽然被他折腾的脑子发晕，但还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不行的……”

明天是腊月二十八，今天上最后一天课就放年假了，因为有周边县市的学生，所以最后一天不上晚自习，四点就放学。

季眠感觉自己快要炸了，浑身都在发烫，在寒冷的冬季，空气却像是滚烫的，让她出了一层薄汗。

“好不好？”

姜妄的忙碌有些不太寻常，他的沉默话少也不寻常，但季眠一直专注于学习中，一时间没发现，等她觉得不对劲时，已经到补课最后一天了。

季眠心跳的厉害，呼吸一点点急促，脑子更是晕乎乎一团，完全无法思考了。

姜妄没有回。

她走到无人处，给项殊打了个电话。

她想要拒绝他，但手软绵绵的没力气，根本推不动，说出来的话也软绵绵的。

*

没有收到任何信息和未接来电，信息还停在两天前——

姜妄松开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忽然想到什么，低头亲昵地蹭蹭她的额头。

姜妄咬着她的耳朵，含混道：“张可可的房间没人住了。”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很轻很轻地说了个好字。

季眠今天带了手机，放了假，大家都兴奋地往外冲，她没着急走，先给手机开机。

“那能一样吗？”姜妄有点急了，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要不是你不肯，我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季眠笑了，“那你早上跟我一起跑步，晚上送我回来，不也是一天到晚都看见我？”

“那你每天跟着我写数学试卷？”

姜妄：……

“去找胥霆他们？”

季眠：【嗯，腊月二十八我就回天宫了。】

“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该回天宫了，是需要我派车去接你么？”项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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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姜妄摇头，“跟你待一起就好了，我一天到晚都看见他们，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