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庖一愣神，下意识地问道：

只见，那些原本已经挣脱掉束缚的改造人突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身上原来散发的气息开始渐渐消退，那扩大的身子也开始像皮球般泄了气，竟是回到了狂化之前的状态。

话说完，他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又走进了零的圈子。

这也是在这次战斗中体现出来的。

零好笑地看着灰庖。

如果可以，他也想做一个正常人。

灰庖抬眸，看着零。

“什么游戏？”

各种实验，淘汰了数不尽的人。

原以为狂化后的众人至少可以有一拼之力，就算没有战胜对方的能力，也应该可以拖住那个紫色物体一会，其余的逐个击破便成。

他不怕死，就怕死的没价值。

“你瞪我干嘛？”

零突然有了兴致，想逗逗灰庖。

这一刻，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灰庖看着眼前这一幕，无法诉说着此刻的心情。

这，就是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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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选择。

包括来这里战斗，他是没得选择又不得不选择……

“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

可以说，他们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姑且还称作人吧，前方并没有光明，并没有道路，有的只是长期黑暗中被灌输的命令。

紫幽那边的情况，他自然是看见的，也知道灰庖气愤的原因。

他虽然有自己的思想，但是脑海中，从他被改造成功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了“服从”。

一轮又一轮，就像是晋级一般，他挺过来了。

“这样的结果，你想过没有？”

他的眼眸深处是望不尽的幽黑。

零却没有动手，就这么望着他。

“我说你的选择，你可曾后悔过？”

他的妻儿，父母，都在之前的战斗中离世了，他作为被抓走人当中的一个，经历了太多。

“少废话，动手吧。”

他有些愤怒地咬着牙，瞪着零。

甚至是紫幽单方面碾压他们……

当下恼怒，怒道：

灰庖双手一瘫。

谁曾想，经过强化过后的改造人对紫幽还是无可奈何。

选择？

他一定没有想到自认为强大的他们，遇到他后是这幅模样。

他看着灰庖，语气和缓地和他商量道：

或许是知道结果后不想挣扎，又或许是不想面对失败后回去的场面。

仅是增幅作用，对紫幽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还能起到削弱敌人的效果。

尽管知道，面对的是同为人类的昔日同伴，他也只能战斗、再战斗……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