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灵忍不住轻轻在毛笔上敲了敲：“在吗？”

谢书灵滑动鼠标往下翻，寸照下方排列整齐列着水鬼生前犯过的错和做过的好事。

孟婆说：“生前是个民工，老婆死的早，自己带着女儿过日子，结果做了一年的工，被拖欠工资，女儿又生了重病，没钱治，最后女儿病死了，他四处告老板拖欠工资，没告成功，投河自尽了。”

细致到扶老奶奶过马路和伸腿绊了同学一跤，这些事情都列在里面。

毛笔说：“从你进了这里之后，我有些不适。”

这是为什么？谢书灵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只见黑白无常正在挨个审鬼，一旁还有几个飘来飘去的同事忙忙碌碌地迎鬼送鬼解决一些问题。

谢书灵：“……”入职当天，老板亲自给我表演活吞恶鬼。

谢书灵：？？？

她自我介绍是地府的编织员工，名叫孟婆。

他没多解释，他刚才说的是进了阎王的办公室之后。

是他知道的那个孟婆吗？

谢书灵跟着孟婆到工位坐下，想起昨晚的事，便问起了水鬼。

“这就看各位鬼魂的选择了，选中什么口味就叫什么，有紫菜蛋花汤，酸菜粉丝汤，青菜豆腐汤，几十种口味多着呢。”

他恍然大悟：“这是地府，虽然看上去比较现代化，但你这种孤魂野鬼进了地府，肯定会身体不适的。”

从严妄办公室出来之后，谢书灵忽然发现今天的毛笔有些沉默。

鼠标滑到最下方，结论里写着：最后评审分数为78分，可投生人道，优先选择好家庭。

“那叫什么？”

掉了恶鬼。

现代化地府，真是处处给人惊喜。

孟婆解释说：“78分算高的了，很多人60分都没有，他下辈子能投一个不错的家庭。”

平日里他话不算少，不管谢书灵在做什么，他总会插几句话，今天他来入职地府，这么重大的事，他竟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网页一片白色，只中间有一条搜索栏。

毛笔似乎真的很不舒服，只敷衍了一句：“大概吧。”便不再说话了。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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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正好准备教他怎么使用生死簿看功过，立即指挥他将电脑打开，又输入网址点开一个网页。

谢书灵问：“他怎么死的？”

来人间之后已经许久不食恶鬼了，恶鬼的滋味比不上人间美食。

带谢书灵办入职的正是昨夜的学生妹，今天的她，一身职业装，整张脸看上去都成熟了不少。

“我直播间的人，昨晚怎么突然能看见鬼了？”

孟婆介绍说：“这便是我们的生死簿，查鬼魂生前功过就在搜索栏输入他的名字。”

说起昨晚的事，谢书灵忽然后知后觉发现一个bug。

面对谢书灵的疑问，孟婆点点头：“不过现在我那汤不叫孟婆汤了。”

孟婆选了几下，就见下方出现了水鬼的正面寸照。

严妄吞了恶鬼后，皱了皱眉。

毛笔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做什么？”

“他带回来之后评审过了吗？”

谢书灵按着孟婆给的水鬼名字输了进去，跳出来一个新页面，最顶端有一排可以选择的标签，从性别到所在地和出生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