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郁央察觉到不对劲儿，他盯着李诚：“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诚抬手挥了两下，让那股难闻的味道散开，然后盯着手里的酥肉发了几分钟呆，不应该收的，但是楚堇做事太绝，自己不来让别人送来，他总不能让徐声再退回去吧？更重要的是……一想到这是楚堇亲自排队买的，平时不沾油烟的大少爷，学校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走哪儿都是关注，为了一顿酥肉跑去超市门口，或者楚堇可以让别人跑腿，但李诚莫名相信他不会这么做，楚堇其实很看重心意。

“你家先生……”李诚欲言又止，在郁央看过来后继续：“是不是特别会谈恋爱？”

郁央越看李诚越觉得藏有猫腻，不然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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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三学长姚冲让我帮忙的。”徐声说着凑近一些，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我当时看到楚堇也在，怎么，你勾搭上他们了？”

楚堇以为郁央想吃了：“行，下次我一定……”

嗯？郁央愣住，这是什么问题？

李诚跑到三餐二楼点了自己最爱吃的水煮肉片，吃到一半有熟人过来，一个专业的，平时说不上几句话，对方是个宅男，游戏打得挺好，叫徐声。

郁央画出了完整的构造图，甚至连数据都标明出来，老师喜笑颜开，放他坐回去。

郁央心里漏了一拍，脚下也跟着一乱，讲台愣是没迈上去，“哐”一下跌倒了。

李诚不用躲楚堇，却开始躲着郁央，担心被这人看出什么，下课就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跑了。

门外，楚堇见李诚吃了，紧抿的唇这才松开，他打定主意要是李诚敢扔掉，他就冲进去把这人送二楼扔出去。

李诚摸摸鼻子：“好奇而已。”心里却在想难怪，楚家人都这样吗？

郁央捏着手机忍了半天，想着还没实锤，就不同先生说了。

不能浪费啊，李诚这么想着，夹起一块酥肉送进嘴里，好吃，就是涨价了。

“勾搭”二字委实难听，李诚知道徐声在想什么，随便解释：“之前帮过他们的忙，可能因为这个吧。”

徐声看出他不想再说，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冷哼一声走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后郁央跟李诚目不转睛地盯着幻灯片，之后谁也没说话。

郁央：“……”

紧跟着楚堇面无表情地转身，姚冲立刻双手合十地求饶：“我不知道徐声是那么一个人，下次肯定找个靠谱的。”

“你那个同学李诚，最近跟楚堇走得挺近的，你多留意一下。”被郁央忽视的话忽然涌上脑海，他记得楚衡当时意味深长，难道说……

从酥肉开始，楚堇开始渐渐“渗透”李诚的生活，校园就那么大，只要楚堇愿意，路上来个“偶遇”不成问题，楚堇面上看不出什么，就平静无波地扔给李诚一瓶水、一包口香糖、一袋零食，有时候光明正大塞一袋炸酥肉，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郁央身上，各种吃的给的比平时多。

一个重点记下来，随口：“你问。”

李诚狐疑地接过，什么东西？刚一打开，酥肉的香气萦绕鼻尖，他整个人一顿，知道是谁了。

老师在讲台上看了他们不下三回，谁知这两人一点儿都不知收敛，郁央算是他的得意门生，学什么都很快，李诚也不差，属于有天赋又不吝惜努力的，成绩皆是佼佼者，平时两个人上课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什么知识点，今天怎么回事？还聊上了。

刚才徐声是什么脸色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总而言之不是善茬。

李诚：“……”完了。

李诚赶忙点头：“对对对！”

但郁央何等聪明，有一次终于没忍住，在接过零食袋子后看向楚堇，“我之前上课，还有前两次你都没给我。”

“是挺会的。”郁央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没办法告诉李诚自家先生浑身上下乃至情话水平都是一流水准，照顾人什么的，小场面。

老师忍无可忍，点了郁央，“郁央，你上讲台来画一下我刚才说的构造图。”

老师忧心忡忡，“画不来也没什么，别紧张。”

徐声将一个袋子递给李诚，“喏，受人之托。”

郁央摇头打断：“因为那是选修课，李诚跟我不在一起。”

李诚立刻正襟危坐，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喊他，不然上去铁定当标杆，这还什么都没听呢。

郁央参透不出期间意思，于是虚心请教，“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是不是想问我家先生特别主动？会照顾人之类的？”

“什么忙啊专门让我给你带酥肉。”徐声明显不相信，他再凑近一些，开始同李诚勾肩搭背，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瞬间袭来，差点儿将李诚弄翻，徐声继续：“他们什么圈子？要感谢随便给点儿钱送双鞋就能摆平，这么一弄反倒跟……谁看上你似的。”

李诚忍无可忍挣脱开，笑意没了，将酥肉袋子往前一送，“吃吗？”

楚堇一个哆嗦：“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