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暮彻底无语了。

再点头。

因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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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买好票吗？”

“逗你的，我学了很久日语了。”

“刚刚买好。”

“因为一直都不放心你，怕你一个人在这边出什么事，到时候来了也帮不上忙，所以就学了日语。”

“那怎么脸都耷拉下来了，好像京巴。”

他不知道这次池明知要在自己家住几天，以为住个三四天就会走，没想到已经五天了对方还是没有走的意思。

“……哦。”

搞得宋天暮手痒痒的，很想画一组中国鬼怪和未来元素结合的插画。

知道他不是在胡乱许诺，就算是地震他也会冒着危险来，余震了第一反应是拉着自己的手，可越是这样越觉得很难过。

本来还想委婉点儿，但是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好委婉的。

“那我先走了，过段时间等你不这么忙了再来看你，新开的药要按时吃，烟一定要少抽，好不好？”

行李很快就收拾好，池明知坐在他身边，问可不可以一起看。

“因为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烦我啊。”池明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池明知带着笑看他，眼神却有些难过。

门被关上，宋天暮看着门把手，发了半天的呆才走到沙发前，趴在上面不动了。

“你什么时候走啊？”

突然之间觉得很沮丧，本来就因为学业压力心情不太好，这么一对比觉得心情更不好了。

“我真的很担心你。”池明知说：“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但是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和安全还重要，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助，一定不要想那么多，第一时间联系我，我的手机号一直都没变，不管什么时候打过来我都会接的。”

第二天，池明知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坐在床上看书，看了半天又翻回中间重新看。

没想到池明知用日语把他在看的那一页的第一行读了出来。

宋天暮：“你会日语吗？”

“我还以为你早就买好了。”

“你才像京巴呢！”

“哦。”

“私たちも，子どもたちが母親の気持ちを十分に理解し，健やかに育ってほしいと願っています……”池明知说：“挺有意思的，这是讨论亲子关系的书吗？”

宋天暮：“……”

“说什么？”

“你怎么了？”池明知捧着他的脸凑过来，“突然就不高兴了。”

所以人和人的大脑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吗，宋天暮也不懂为什么只是选修过日语，就能这么流利地念出没看过的书里的话。

宋天暮说：“是日语书。”

“我本科的时候选修过日语课啊，当时让你选，你不是说不想选吗。”

非常迷信，被风水先生骗了150万，把公司重装一遍之后就折戟IPO了。

“啊？”

“没怎么。”

比如说另外一个大佬沉迷网游，最后把公司便宜卖了。

“一直都没机会说，我非常高兴你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虽然没什么资格，但我真的觉得很骄傲，就算我是外行也能看得出来你的画很棒，这条路很适合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池明知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走之后公司来过很多人，可是我觉得没有人比你优秀。”

宋天暮只能点头。

“明天。”

“可以说吗？”

过了会儿宋天暮看到池明知在网上订票，觉得很奇怪，看他说的那么自然还以为早就订好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