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另外两道，“这两道，你会吗？”

原野按压下那想摸一下的冲动，盯着人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把钱揣进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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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感冒几天了，外婆一直没发现，今天一回来，就让她吃药，肯定是有人告诉了外婆。

原野：“嗯？”

他窦家小外孙女是个天才，智商有160，他依旧以为是吹牛。

就在这时，一张黄色钱币出现在原野桌子上，钱崭新，只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原野不懂，明明全身上下都写满“萌”这个字的小姑娘，怎么有这么闷一个性格。

两分钟后，草稿纸和卷子传回来。

察觉原野在看自己，阳禾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谁告诉的呢？

原野“哦”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试卷，很快那股挫败感又转变成了崇拜。

阳禾扯过他的卷子，看了两秒，从自己桌子上抽出一张草稿纸就开始写。

小丫头眼睛很大，里面干净又纯粹，“还是不会吗？”

“会了。”然而不管那种语气，都让原野自尊心有点不舒服，他真的被一个十五岁小孩教做题了。

“不用。”

答案不言而喻。

她换个鞋，去楼上换完衣服才下来。

“你看看，懂了吗？”

连续几个问句把阳禾问的一怔，她以前上学，开学第一天，或者升学，都没有人问过这些问题。窦桦和阳飞，都对她的学校生活毫无兴趣。

“没有。”

阳禾不是吹牛，她是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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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禾却转过头，留给原野一个后脑勺，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她头发黑且亮，看起来软又顺，漏出一截如白藕一样的脖子。

阳禾坐下，捧着碗大口喝汤，浓郁的姜味让她有些不适，余光扫到司文欢表情，她还是硬生生把汤吞了下去。

“那就好。”司文欢满意点头，抓起她的手拍了拍，“阳阳，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告诉外婆，好不好？”

果然天赋这种东西，是普通人比不了的。

“给你的，杯子钱。”阳禾言简意赅。

原野没仔细看，他自尊心暂时还是受不了，于是便问：“你以前做过竞赛题？”

热汤到胃里，一股暖意升起来，阳禾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咽喉那里疼痛也减轻了一点。

阳禾嗯了一声。

唯一问过她的是自己的奶奶，那还是她上一年级的时候，第一天放学回家，奶奶拉着她的手问她，“阳阳，你在学校跟同学耍的好不好哦？”

阳禾说的是“还是不会吗”而不是“还是不对吗”。前者表明阳禾非常自信知道这么做是能求出来答案的，后者则会显得有些不自信。

下午放学回窦家，阳禾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姜汤味。听到动静，司文欢从厨房出来，她围着围裙，笑眯眯跟阳禾说话，“回来啦？”

“也参加过竞赛？”

如今他和另一个人苦思冥想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被小一十五岁小丫头轻松化解，震惊之余，他有一丝丝不能忍受。

透过司文欢，她仿佛又看到佝偻着背满头花白的奶奶，“很好。”

“来阳阳。”司文欢招呼她到桌子这边，上面摆着一碗黄色的汤，还有几盒感冒药，“喝点汤，顺便把药吃了。”

“阳阳。”等阳禾吃完药，司文欢摸了摸她小脸，“今天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和同学相处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嗯。”

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强势。

阳禾的字跟她人一样，看起来年龄偏小，圆圆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因为小丫头看起来并不聪明，总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他小时候也总被人夸“聪明”，上学以后又被人夸“学神”。就算这样，上了高中，依旧需要通宵复习才能维持在年级前三。

后来接触竞赛，身边人各科大佬聚集，他突然发现自己那唯一一点点优势也很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