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7(1/2)  穿成反派的恶毒嫂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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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被吹得无影无踪,地上只余下几颗小石块顽固地定在网格的对角。

谢奚奴捻着石子轻轻推进网格内,并未连成一串,反而各安东西,像是在演算什么。

很快,他抬起头,盯着还在吐沙的君秀秀:“再来一把。”

再来了不止一把。

地上的棋盘已经被风沙隐去了轮廓,只有绿叶与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平分秋色。

先手的君秀秀只要没有刻意放水几乎没有输的可能,后手的谢奚奴找到了井字棋的诀窍,她走中间,他堵四方,反之亦然。原本就简易的棋盘,平局了几把后,两人都提不起什么乐趣。

君秀秀看着山头最后一抹暮光,准备结束没完没了的棋局:“天黑了,要不……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似乎为了证明她的话,天边忽然暗了暗,又刮起了一阵寒风。

谢奚奴点了点头,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尘沙。可能是蹲得太久了,亦或是风寒没好,他单薄的身子走得晃晃悠悠。

君秀秀亦步亦趋地跟了几步后,干脆蹲下身将他一把抱了起来,也不管他是不是吃惊,有没有挣扎,大步流星地就往屋子里走。

但她其实不大会抱孩子,走起路来又快又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怀里的人甩出去。

谢奚奴被颠簸地头晕,盯着她颈侧的脉络,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手攀住了她的肩膀。

院落外竖了一根歪歪扭扭的矮竹竿,用布条系着几盏昏黄的小灯笼,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谢奚奴错过灯笼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离灯光越近,远处的黑暗越浓。但是那抹浓郁的黑暗中忽然炸开一朵亮花,像是平地炸了一瞬哑雷,无声无息,却惊起了一丛虫鸟。

大树下,杂乱的棋盘边是如字如画扭曲不安的符咒,煞点处凹下一块泥沙,边上是火光炸开后的灼痕。

第7章 因为一个糖人而屠了别人满门,……

敞了一日的门窗,清风将瓦房里里外外的霉气都“搜刮”干净,就连后房小屋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屋子里原本堆积的杂物,已经被腾空了一部分,剩余的一些也被规矩整齐地安置在墙角。床柜上点了一盏油灯,用泛黄的纸罩挡住了四方,灯火如豆,劈啪作响。

谢奚奴捏着被角,躺在被窝里。

指尖与棉麻布料的摩挲处微微有些发烫,暴晒了一天的被子似乎还残留着阳光的温度与香味。

有些好闻。

灯火跳动了一下,斑驳的墙面忽然被大片的阴影遮挡。

那阴影在灯光下放大了数倍。

谢奚奴坐起身,看向阴影处,不受控制地扯了一下嘴角。

后房与主卧只隔了半堵薄墙,相连的木门年久失修,破败无比,门缝大得可以钻过一个小孩,而那个门缝中央,此时正探出一个脑袋,脑袋微微转动了一下,在昏黄的光线中,扯着瘆人的微笑,目光森森地盯着他。

……

这个场面过于惊悚。

【系统提示:反派好感度-5】

??????

这个木门破损度太高,已经属于半耷拉的状态,推拉都会发出刺耳的嘶鸣,难听不说,还不方便,为了省力君秀秀干脆就扒拉着门缝,准备和反派说点体己话,拯救一下岌岌可危的好感度。

结果还没来得及拯救,就又倒扣不少。

对自己的贞子表演一无所知的君秀秀只觉得反派团子喜怒无常,太难伺候。

但扣都扣了,君秀秀不死心地扶着门缝喊了一声:“阿奴。”

谢奚奴看着她,半晌,攒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怎么了,嫂子?”

“你睡后房还习惯吗?”虽说现在后房已经被打扫的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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